噗呲噗呲!
铺天盖地的高压缩水弹直接击中了眼前的雾忍小队,明明是水珠,但威力却犹如手枪子弹一般,瞬间贯穿了他们的**,身体出现一个个骇人的血洞。
“哼!”鬼灯满月冷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呻吟的敌人,没有继续向前进行收割,反而直接离去。
他从监狱出来遇到的所有的敌人,没有手下留情,也没有故意杀死,他的目标只是为了让敌人失去战斗力,无法阻挡他的道路。
至于那些不小心死在他手里人?
死了就死了!
只怪他们太弱,弱者不配活下来!
鬼灯满月看着就在眼前的水影大楼,眼神布满了杀气,身形豁然一动,犹如激射出的利箭,朝着水影大楼冲了过去。
鬼灯满月刚转过一条大街,心中便升起一股浓浓危机感,果不其然....
唰!
破空震声响起,一柄浑身缠绕绷带的大刀划破空气,刀身高速旋转,犹如狂嘶怒吼刀龙,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银色的长虹,发出凄厉呼啸的轰鸣声,朝着鬼灯满月风驰电挚般袭来!
鬼灯满月眼眸微微一缩,将手中鲆鲽横挡于胸前。
砰!
伴着尖锐刺耳的巨响,双刀相接,顿时发出轰鸣的的金属扭曲声,在绷带大刀的磅礴冲击力之下。
鬼灯满月两手肌肉暴涨,脸涨得青紫,一连退后十几米后,才停了下来,眼神谨慎朝着来人望去。
干柿鬼鲛一个瞬身,出现在原地,拔起地面上的鲛肌大刀,看着鬼灯满月露出一个自认为很亲切的笑容,虽然配合他的尖牙和脸庞,看起来无比狰狞就是了。
“此路不通,满月先生!”
鬼灯满月神情一凝,眼神包含浓郁的杀意,冷冷道:“矢仓是我的仇人,这件事情跟你无关,鬼鲛!让开!”
干柿鬼鲛摇了摇头,淡淡道:“满月先生,你与水影大人的恩怨,我并不关心,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矢仓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夫,他正在将雾隐拉进地狱之中,你为什么还要听他的命令!?”
干柿鬼鲛与他同为这一代的雾忍七刀众,他深知干柿鬼鲛的实力如何,完全不下于他。
他当前的目的杀了矢仓,为了鬼灯一族报仇,必须保持自己的状态,如非必要,鬼灯满月还不想跟他交手。
“我只是恪守了血雾的信条而已,满月先生!”
干柿鬼鲛语气不包含一丝感情的淡淡道。
“血雾的信条?”
鬼灯满月脸色泛起一丝苦涩之意,没想到他们血继家族为这个村子制定的信条,会有一天被一个平民出身的忍者用来打在自己的脸上!
“是啊,血雾的信条不就是杀戮和遵命吗?作为雾隐的忍者,你做得很好!”
鬼灯满月叹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鲆鲽,指向干柿鬼鲛。
“做为同一届的七刀众,就让我来送你上路吧,鬼鲛!”
干柿鬼鲛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齿,举起鲛肌大刀:“我也是这么想的,满月先生!”
场面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萧索起来,两人都是对自己实力极为自信的人,但同为七刀众,双方对于对手的实力都极为了解,都不敢掉以轻心,疏忽大意就是死!
两人眼神一交会,短暂的对持后,便在下个瞬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