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很隐秘先前三言两句撺掇着李家差点与温家闹翻,你以为李家和温家都是傻子,会查不出来这其中的猫腻”
何父叹了口气,想起今日在御书房,皇上看似温和的话语,却如千斤重一般,压在自己心头如今的皇上,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三皇子了。
“父亲,这您可别冤枉儿子那是李二郎自己做的孽,与我可没什么关系。”何六郎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知道此事的,但此事连李二那个傻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就算有所怀疑,那也不过是怀疑罢了,没有半分证据证明自己与此事有关。
何父却似笑非笑的看了儿子一眼,“你是老子生养的,你什么性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何要针对李家和温家,这两家得罪过你”
何父对这个小儿子因为是老来子,历来有些溺爱,所以方才就算再生气,也并未想怎么样,但他执意针对李家和温家,却让他实在有些不解。
他们家与这两家素来无交集,就是朝堂,他与温崇也不过点头之交,二人在官位上,一个是六部日后要入阁的,而他并不是进士出身,自然也无法入阁,在朝中挂着的也不过是个闲职,便是连衙门,也不怎么去的。
何六公子却不愿意多说,敷衍道:“此事您就别管了。您放心,我现在该做的都做了,不会再乱来了。”
何父闻言也懒得再追问,岔开话题又问起了他的亲事来,“对了,你母亲与你说的秦家的女儿怎么样了”
秦家的女儿正巧就是秦祭酒的女儿秦卿言。
秦卿言才名在外,她父亲又是国子监的祭酒,虽说不肯再往上走,但在读书和教育上却很有建树,所以秦家的女儿,求亲的人不少。只不过因秦祭酒最疼爱这个女儿,如今她又在
帮着自己整理刊印出书之事,他便有意不想让女儿这么快就嫁出去。
只是议亲却是要议的。
何六公子闻言眉目见却闪过一抹不耐和厌烦,不敢让父亲瞧见,笑呵呵道:“儿子的亲事,自然是您和母亲说了算就是。”
“那你也得自己满意才行,若是你不满意,人家姑娘嫁进来岂不是受罪”何父瞪了他一眼道。
说着又想自己是不是该去找秦祭酒喝两杯,见一见那姑娘才好。
最好是让儿子也看上一眼,若是满意,这亲事自然也就皆大欢喜,若是不满意,那就再找便是。
何父想着便要起身去找夫人说叨此事,叮嘱了何六公子几句,便出了书房的门。
而站在书房内,等着父亲离开之后,何六公子脸上的笑便落了下去。
“圆明。”
“六少爷。”
“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夏公子在何处,若是找到人了,便说我在琉璃阁等他。”
“是。”小厮应完抬头觑了一眼少爷的神色,见他脸色不好,忙垂头出去了。
国子监。
温小六此时正拿着刻印好的样品细细观看,一旁秦祭酒、张克之等人都有些紧张的等待着。
好不容易见她放下样品,秦祭酒性子急躁,忙问道:“如何,可能用”
温小六抬头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好似一点都不关心结果的年师傅,见他手中虽在刻着字,速度却慢了很多,耳朵也竖的高高的,不由抿唇轻笑。
对着秦祭酒道:“我很满意,年师傅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刊印师,如此大小的字,没想到年师傅也同样能做的如此清晰规整,实在是甘拜下风。”
围着的几人闻言都松了口气,“满意就好,满意就好。那咱
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大量刊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