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恭之说“老大人说的好,我们八友的确很有特点,一不谈玄,二不参禅,三不悟道。都是经学的倡导者,六艺的追随者。就拿老哥哥来说,一部水经注,开创游记文学,记述河流一千二百五十多条,文笔绚烂,生动隽永,堪称千古之最。我兄长高谦之善长老易,专意经史,涉猎天文、算历、图纬,正着手编撰凉书和历法,足以自成一家。景翔兄,少年时候便以才学擅美,辞赋有成,集浑朴、苍茫和巧丽、峻秀为一体,思归赋定可传世。永昌兄才思敏捷,雅好文章,屡做博士,论议律令,编撰朝仪,善长诗歌。文序兄与我性情刚直,别无长处,一心维护儒家经典,维持正统礼仪,自不必说。子升少年天才,二十二岁高中御史,一举成名,乃北地才子。长孙孔门之后,家学渊源,儒家典范。我们这几个人,捍卫经学,振兴儒教,将来必名扬后世。”刚才你们大家未来之时,家兄还和长孙讨论佛教东侵,误国误民之事,长孙一句佛门释家仅为九流之一令人大呼畅快。”
崔庠惊叹说“长孙小弟有如此高论来我们再满饮此杯庆贺。”众人一阵高兴,便就着诸子百家与九流之说,品头论足,畅谈半酣。
大伙酒意正浓,高谦之忽然想起来一事说“文序兄,你刚来的时候,说是要求老哥哥一件事
,到底是什么”
崔庠放下酒尊道“谦之你在河阴县,可能没听说最近我们洛阳西城发生的一件怪事。”
温子升说“西城发生怪事我倒是没听说,文序你来详细讲一讲。”
崔庠说“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二次了,都是在休息日,并都发生在大市,情节也几乎差不多,甚至和太和元年和熙平二年的如出一辙。”
高谦之一惊说“你是说,当年狐媚截发的事情又重演了”高谦之善于周易阴阳,对这些鬼怪之事比较关注,因此这个事情,他早听说过。
郦道元也是官宦出身,四十几年前他们都在平城,八年前他们都在洛阳,因此这两件事情他也经历过,不过他有些不信,说道“此事我也听说过,太和元年的事情,有人谣言狐媚现世是女主乱政的征兆,有意针对文明太后,熙平二年则是影射胡太后,不过这两件事情都过去很久,现在发生的事情又是如何呢”
崔庠说“上个休息天,根据我们调查被截发的人叙述,他做个书画古董生意,那天准备逛逛金店,正看见有一对姐妹在西市逛街,姐俩在挑首饰的时候,因拿不定注意,被受害者听见,便有意搭讪几句,还替姐妹讲价和辨识真伪好坏,惹得姐妹相谢,并请这个人吃饭,结果在酒中下了迷药被迷倒,后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
里弄角落里昏睡,同时被剪了头发。今天中午,有个惯偷的闲散人员,去奉终里找猎物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子,便上去相碰,没想到给女子撞到,他见女子美貌,便送女子回了客栈,可惜他是从后门进的,没有遇到旁人,进去之后也被密道截发,同时扔到一个胡同角落,等他醒来再找,客栈的住宿人员已经结账离开,据说也是两姐妹,不过老板也矢口否认。事后我们经过分析,一定是惯偷想占女子便宜被女子泄愤剪头。这两起案件,看似作案人相同,动机也相同,手段也相同,应该系同两个人所做。不过问题是,两个女子是谁哪里的为什么报复别人会用截发的手段着实令人费解。所以我才想到请御史台来帮忙,御史台最近连续破获答案,必有高人。”
郦道元说“若说审案,我和道穆还算在行,可是破案还得是道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