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没什么诚意地道“许久没见你,给忘了。”
朝烨真君勾了勾嘴角“真君如今还敢回来,当真是胆大包天。”
秋意泊仰着头说“知道我为什么敢回来吗”
“为何”
“我发现这么久过去了,你们都没有一个叩问阳神境界的,我回来也无妨。”秋意泊那叫一个笑若春风,温和近人,张嘴吐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朝烨真君停了眉心直跳,还有些隐藏在暗处的,更是气得脑壳子发晕。
这是在寒月城,道君最不喜他们在寒月城中动武,冷静冷静
秋意泊笑吟吟地看着朝烨真君“朝烨道友,可要动手若你不打算动,那我可就走了。”
朝烨真君眉目一动“不知道的人,还当你秋长生已经是道君之尊了呢你未免也太不把天下英才放在眼中了。”
哪里想到秋意泊居然点了点头。
大庭广众、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秋长生这个竖子居然点了点头
当即便有一真君自巷中行出“秋长生你居然还敢回来即是如此,本座便与你来算一算寒月秘境之仇”
秋意泊无所谓,反正是对方主动挑衅,他把人摁住了也不算丢人。正在此时,忽地人群向两侧分开,一架朴素的马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牵马者乃是以为大乘真君,车上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晚辈等拜见圣君”一时之间,周围呼啦啦跪倒了一片,秋意泊笑着拱了拱手“道君。”
车帘掀开了一半,露出了伴月道君半黑半白披散而下的长发与优美的下颌线,他侧脸看向了秋意泊“如今你我同阶,你当称呼我一声道友。”
“论交情,那还是叫道号吧。”秋意泊立在阳光下,一手微抬,灼灼不可直视“伴月,我许久未来,谢你来迎我,不如我请你吃饭”
伴月道君当真颔首,若有笑意地说“好。”
秋意泊是个混不吝地,大乘的时候去街边买烧烤,到了道君他不光自己去街边买烧烤,还拉着伴月道君一道。伴月道君被他拉着往那个秋意泊心爱的烤脆骨的摊子去了,未留一众真君茫然无措。
“秋长生是什么意思”一位真君恍惚地说“他怎敢直呼圣君道号”
“他他”另一位真君满脸都是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
朝烨真君站在二楼许久,没吭声,好险,他差点就下去试试一位道君的实力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人问道。
长留真君悠悠地说“意思是诸君,我们有第三位道君了长生道君。”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地想到,怪不得那秋长生方才点头点的那么毫不犹豫,他堂堂道君,确实能够不将天下真君放在眼中。
终于有人忍不住喃喃了一句“苍天无眼竟然叫这等恶人叩问炼虚合道之境”
话音未落,天空闪过一道惊雷,晴空霹雳,却是雷音滚滚,如同苍天震怒众人不禁抬头望去,那说话之人连忙叫同伴拉走“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