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道君也不介意,就让他这么靠着。
泊意秋这才道“我与他本是同一人但是我总觉得他看我,就不像是在看一个和他平等的人。”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金虹道君一哂“他是什么人,你应当比我清楚。”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泊意秋试图解释清楚,但想了想,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干脆就放弃了,他接着道“大概就是因为我比他弱,所以他什么事儿都不想让我参与,什么事儿都自己一个人干退一万步说,我们哪怕不是道侣,我们也是同一个人,总看他一个人忙死忙活,让我承担一些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金虹道君扬眉道“还是因为你的修为太低了。”
“若非我这次叩问炼虚合道,长生也不会邀我同行,更不会有机会参与这镜月天境难道他不与我同行是因为看不起我么”
泊意秋随口道“那还不是因为道君与真君之间实在是天差地别,师叔你又不是如我一般死了还能活,万一师叔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金虹道君流露出一点笑意“说的不错,只是其中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金虹道君坐起身,一手温柔地在他脸上碰了碰“他以你做道侣,而非以他的分神做道侣,你若是死了,下一个分神也不会是他的道侣莫说是他,就是我,我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
泊意秋眉间微忪,“我知道,就是”
金虹道君打断道“就是次数一多,便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泊意秋撇了撇嘴,默认了。
金虹道君嗤笑了一声“亏得你还是修太上忘情道的。”
明明修着这天底下最无情的道统,却为了儿女情长在这里方寸大乱,如何不有意思呢
泊意秋嗔怒地看了他一眼“师叔”
“现在不是这个爱不爱的问题,而是长生气得要死,我到底应该怎么去见他他才不生气啊”泊意秋强行转了个话题“如今也就师叔能救我了”
“为何”
泊意秋煞有介事地说“我们周围,除了漱玉师叔以外,也就师叔在情爱方面有些经验,师叔与长生关系还最好,当然只有师叔能救我”
“你说错了。”金虹道君似笑非笑地说“我平素并不与人谈情说爱。”
哎对,不与人谈情说爱,只做是吧
泊意秋在心里吐槽了一声,抓住了金虹道君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师叔,你就救救我呗,我要是被长生打一顿,你就不心疼吗”
“我与长生交好。”金虹道君悠悠地说“你说我救你还是不救”
泊意秋“师叔”
只听见撕拉一声,金虹道君半幅衣袖都叫他给扯了下来,外衫滑落到了肩头,泊意秋和金虹道君皆是一愣,泊意秋尴尬地说“师叔,你这衣服的做工是不是太差了点”
金虹道君笑得仰倒在了塌上“莫说是寻常布料,就算是法衣,也禁不得道君如此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