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一见这个大黑这般兴高采烈顿时一阵地后悔,可话已出口,再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跟着蒲洪一起向伙房走去。
其实这个所谓的伙房,也不过就是在一大片平地上挖的许多大坑,用来埋锅烧饭给大伙吃,但这里也是蒲洪这支商队的粮食囤积点,所以被大家叫做伙房了。
等到了伙房的一个大帐篷里,蒲洪吩咐了一个管事,让他去煮点粟米粥来,就跟阿郎一起在帐篷里烤起了火来。
“阿郎”
“啊”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担心她”
“哈哈哈,这是什么状况阿郎,她可还是个女娃娃,估计月信也还没有来过吧哈哈哈哈”
“大哥你怎么说起这样的浑话来了哎”
“怎么了,真上心了她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能想吃点东西总归是好多了,只不过我担心她想吃东西不过是想把我支开罢了”
“把你支开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大哥,你之前说找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
小草的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眼睛偷瞄之下,那个叫阿郎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也似乎变得更加尴尬了
“啊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小草是真的没有太多的力气去说话了,只是用着一双美目看着阿郎
其实小草的双眸只是无力地看了一眼阿郎
阿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见小草的眼睛,哪怕她只是看自己一眼,他都会有一种坐立不安的忐忑,乃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小草不过是在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而已
小草自己或许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她那双眼睛所能带来的杀伤力,尤其是现在这副病态的样子,更是让人看了我见犹怜,一个阿郎,即使是佛家弟子,心态坚毅又如何能抵挡其实大家看过封神榜的,对于女色的诱惑,很多仙人也是无法抵抗,可见诱惑之大,并不是你想抵抗就能抵抗得住,唯一能不动心的原因也只是因为对方不是那个能让你失去冷静的人罢了
阿郎看着这样让她心动不已的小草,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去,对对对我这里已经没有粟米了,我去伙房那边找找去,找到了我就给你煮点来吃”
阿郎简直就是硬生生岔开了话题,并且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可阿郎才出了帐篷没多久就又冲了回来,并且快步跑到火堆的一边,抱起大黑就走,似乎是不愿意任何活物看见小草的身体,哪怕它只是一只狗,而这狗即使是母的也不行
大黑对于阿郎这种不可原谅的行为也是不断挣扎着,呜呜呜地狗叫着,但无论大黑怎么抗争,还是被阿郎抱了出去
小草看着这样搞笑欢乐的场景,却并没有生出多少的喜悦,她只想快点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好好清净一下,整理一下情绪,顺便换掉衣服
看着阿郎出了帐篷许久后,再无什么动静,小草这才勉力爬起了身,但头依旧还是昏昏沉沉的,稍动几下就会觉得头昏眼花,但这衣服又不能不换,更不能假手他人去替自己换,哎,自己身体的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