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命令所有人刀不许出鞘,枪不许列阵,弓箭不许上弦骑兵全部下马,所有人等,不许有任何挑衅,无我将令更不许有任何轻举妄动,否则全部斩立决”
“诺”
没有多久
姚弋仲出现了,并且带着自己的亲卫人马出了自己的营寨,并且穿过了营寨之外列阵的人马,一路策马来到了阵前,但并没有任何要派人去询问对面军队的意思
就这样,两军既没有马上互相攻击的举动,也没有任何一方退后一步的意图,就这样不断地僵持着
而这时,裴苞却单骑匹马的从自己的军阵中慢慢策马而出,面上更是淡定从容
裴苞甚至行进到了姚弋仲弓箭手可以有效击杀的范围之内,这才停住了马匹,但也不呼喊叫话,更没有要下马的意思,就那样停留在两军阵前,淡然地看着姚弋仲的威武雄师
姚弋仲自然认得这个人就是裴苞,但是他的来意,他的目的却是无法猜测,尤其是他现在还敢如此轻视自己的武威之师,实在有些轻蔑之极,有心想要吓唬吓唬他
姚弋仲对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亲卫看了一眼,那个亲卫就直接弯弓搭箭对着裴苞所骑的马匹射去一箭
“嗖”
战马痛苦地长嘶一声,应声倒地,弓箭直射在了裴苞坐骑的眼睛上,并且穿过颅脑而出,这弓箭手一箭射出的气力之大,真的是让两边军阵发出了不小的惊叹之声
而裴苞更是被甩下了马背,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并且狼狈地翻滚了许多下,才稳住身形,缓缓从地上爬起
不要说姚弋仲阵前是一阵阵地狂吼欢呼,那裴苞身后的人马则更是群情汹涌,不少人就要冲上前去救援自己的主将,但裴苞早就有军令在先,不许任何人轻举妄动,那些执法的校尉,更是直接用刀剑阻止了救援之人,但显然,这样做,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正当执法者要动刑以压制的时候,裴苞已然从地上爬起,并且转身背对着姚弋仲的人马,向自己的人马做了不许擅动的手势,这才让情势缓解了一下。
裴苞眼见自己的人马已经慢慢平静,这才再次转身面向姚弋仲的人马,并且随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尘土,然后才走进那匹倒地不起,仍在垂死挣扎的战马。
。
毕竟,这是他的叔父,是从小就养育着他的叔父甚至还力排众议把族长之位亲手交给了他的亲叔父
“叔父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可该怎么办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
而就在姚弋仲自言自语的时候,之前那个姚弋仲派出去的传令兵却突然心急火燎地骑着马赶了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去十里之外接应吗”
“族长有一大队人马正在接近我们这里,而且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什么人马不会是我叔父的人马回来了吧”
“族长,不是看他们的装束,倒像是贾匹的人,而且还竖着一面“裴”字旗帜”
“裴苞”
“小的不知,还请族长下令是否要攻击他们”
“不可不过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过来如果他来了,那么我那个便宜岳父应该也不会离得很远了”姚弋仲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诉说着,心中更是有一种隐隐约约地不安在加重,就好像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一般
“传我命令,让所有人都人去列阵欢迎这位裴大人我倒要看看,他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是族长”
而另一方的裴苞却已然让自己的人马停下了脚步,就驻扎在姚弋仲人马的营寨之前。
而姚弋仲的营寨之前,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列阵之兵,个个对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怒目而视,那种气氛,简直只要有人说一声“杀”,就会向裴苞的人马立即冲杀过去
“大人,是否要派人去通报一声姚弋仲毕竟以我们和他的关系完全没必要这样互相对持啊”
“你懂什么姚弋仲敢举兵估计窦先义,并且毫不犹豫地杀死了窦先义,他的想法,本就耐人寻味,主公和他那点还没有成事的姻亲关系,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