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中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的尴尬起来
姚弋仲像是有点没话找话一般主动开口道“你当时在高台之上为何要阻拦我现在又为何要这般护我”
贾香云也是一愣,真的没想到姚弋仲话锋一转,竟然直接问到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上来了
也是
自己的行为在任何人眼里看来,都是那样的匪夷所思
姚弋仲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见贾香云沉默不语,竟然会心中一软,并且温言道“你为何要救我,我可是想要杀你的父亲啊”
贾香云也没有料到姚弋仲现在说话的语气竟然会变得这般温柔,似乎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暴怒
这倒是她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尤其是刚才那一阵让人悸动的目光对视,也是让她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完全平复
尤其是那双直勾勾的眼神
但既然姚弋仲主动开口,而且语气之间也冷静了许多,贾香云也快速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悸动的心
“夫君真的不知道缘由吗”
姚弋仲又愣了一愣,他确实有些糊涂了
“在夫君看来,香云是贾匹和贾氏之女,对吗”
“嗯”
香云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失望,但毕竟这也是人之常情,任谁都会这么看待自己,倒也不能完全怪他
香云像是自艾自怨一般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才低声慢慢地说道“香云之所以在之前拦阻夫君不向我父亲出手,却并不完全是因为我是贾匹之女”
“哦”
“在香云看来,父亲既然已经当着父老乡亲,诸胡首领们的面,亲自把香云许配给了夫君,那么香云就是夫君之人,若是夫君真的想站在自己部族的角度去杀了我的父亲,也请由香云亲自来做此事,才不枉我父亲生我养我一番”
。
贾香云的心很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害了自己,甚至害了自己的父亲
但总之,此时的姚弋仲也并没有真的做出任何要伤害她的事
或者说,在她的心里,就不认为姚弋仲真的会伤害她
尤其是这一路走来,他的神情竟是那样的悲伤和落寞
贾香云定了定心神,再次开口道“夫君请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香云也不会让任何其他人接近我的洞房半步。”
姚弋仲完全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女子竟然会这样处处维护自己,难道她也疯了
自己可是要杀了他的父亲啊
她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还是她早已知晓了一切的缘由
她这样维护自己,是可怜我吗
又或者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利用和算计的地方
她可是贾匹之女啊,就凭现在还能有这样一份镇定的本事,就绝不能轻视于她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即使她真的有什么阴谋要来暗算自己,自己也有绝对有信心,有把握,可以立即当场击杀于她,让贾匹这个老贼也付出失去亲人的惨重的代价
但她为何能如此镇定
如果真的要算计自己又为何要孤身与自己独处
这根本不像是贾匹早就算计好,安排好的局啊
毕竟像贾匹这般老奸巨猾之人,又怎么可能让他的独生爱女和自己这样危险的人共处一室
如此说来,贾香云应该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杀她的父亲,贾匹也并没有察觉出自己要杀他,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