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的姓名、家室、住址,只知她想去济南,可是如此”刘备又问。
“不知,大哥。”
“这姑娘分明尚未及笄,而你大她大约十岁,可对”刘备再道。
“对,大哥。”
“你方才说要娶她为妻”刘备用几乎要叹气的语调继续问。
“没错大哥”张飞瞬间斩钉截铁地答道。
“呵呵,哈哈”刘凌在旁以手扶额,发出了一阵因为蕴含的情感过于复杂以至于完全无从分辨的叹息。
抱歉,但让你还存有一丝念想的话,对伯圭兄、翼德,甚至你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刘备心中暗道,然后转向那即使听到这番对话也完全事不关己,只在不停地拿桌案上点心吃掉的少女“那么,这位姑娘,可否告知我们你家在何处,去济南要寻何人,哪怕仅仅是姓氏方便我们称呼也好。”
黑裙女孩看了看刘备,放下手中点心,拍了拍手,然后举起手中的兔子玩偶。
又是这样吗刘备暗暗叹气。
“我,是末日的开端蔽日的阴影毁灭的丧钟”女孩摇晃着兔子,用古怪的语调说着“见证痛苦与绝望吧凡人”
“”众人无语地看着那女孩,偏偏她没什么自觉地自认为做出了正确的回应,收起兔子重新开始拿点心吃。
“三弟,你可要当真想好。”关羽略感震惊地向张飞说道。
“没错,就是她了。”张飞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唔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并且解除方法也很简单”反倒是公孙瓒若有所思地念叨起来。
确实有些耳熟,但应该并非同样的话,只是内容和语调类似而已,刘备也开始思考,她曾对三弟说过要去济南,可见那时她是可以正常交流的,那时与现在的差别在于
“啊不就是那夏侯惇的讲话方式吗而且曹将军似乎也是被封的济南相”公孙瓒忽然一拍手说道。
“元让并非如此奇特。”关羽闻言,直接反驳道。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公孙瓒站起身,想了想之后又重新坐下,向正有些恍惚的刘凌道“凌儿,去把那女孩手上的兔子拿走。”
“原来是这种小孩子”刘凌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般自言自语着站起身向那女孩走去。
在场的其他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大都也想知道会发生何事,所以皆不曾出言阻止。
噌,刘凌夺走了女孩手中的兔子玩偶“也没什么”
洪
这瞬间,仿佛有一道冲天而起的黑色火柱的幻影将两人包裹,但细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没什么特别嘛。”刘凌的话毫无停顿地讲完,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然而,座位正对着那女孩,而且一直在留意这位可能的“弟妹”的刘备察觉了不同,如果说,抱着兔子的女孩是个高傲的,完全不把在场诸人放在眼里的刁蛮公主的话,那么被拿走了兔子的她就是一个刚刚发现自己无意间闯了祸,正羞赧不安的大家闺秀。
“这位姑娘,”刘备尝试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可否告知我们你家在何处,为何会独自前往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