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称呼着的人们,不无都是希冀这样的人物能够给予他们一些什么。也许是帮助,也许是指引,也许是胜利,也许是财富。
“追啊派骑兵,别去管那些逃掉的大剑士了,杀掉他”
像是莫比加斯文明的寓言故事一般,以蜡作的翅膀飞得太高了,终究就会融化陨落。
你到底想做什么,海米尔宁。像个精神病一样,他自问自答。
答案早就知道了吧。
“没有人是能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好人的,若是两方人敌对,那么你帮了其中之一,就注定要被其它人所仇恨。”
“拉曼人所喜好的讽刺故事不都是如此吗,征服了各部族的伟大帝皇要求手下的人平等对待彼此,却因此最终被最初追随他的部下刺杀。”
“对你好的话就是伟大的人,但如果对你讨厌的人好了,那么好感就会立马变成恶感。”
“人心自古都是如此,只拯救一方人是大英雄。而不分敌我拯救了所有人的救世主,到头来却反而只会背负骂名。”
“若去观看历史的话,你会惊讶于那些被臆造出来的英雄们跌落神坛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这是条。”
“充满了荆棘的道路。”那时的他满脸认真地劝诫着。
“嗯。”而她回过头,回以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我知道”
“嘭”
正面接下一记骑枪的冲锋到底有多可怕,数百公斤重的战马全速冲刺刺出的一击对一吨以上的大型生物而言都是致命。
“啪嘭”他连连打滚,鲜血洒了一地把青草全部染红。
“元帅大人怪物”语气从敬仰变成了憎恶与不屑,这是曾一起并肩作战的一名骑士,但他的那双眼睛之中充斥着的只有憎恶。
听起来无情无义,但人类正是如此。
因为他所敬仰的对象并不是这个活生生的海米尔宁。
而是虚构出来完美无瑕的海茵茨沃姆元帅。
一个被套上去的身份,一层枷锁,一个无法逃离的模板。
当他的个人意志与这个国家大部分人的想法相符合时,他就是他们的英雄。
而当他不再如此的时候。
他就成了怪物,成了叛徒,成了死不足惜之徒。
“咳呃”“呼”一阵狂风吹过,骑士的罩袍和海米尔宁的头发一起随风飘舞。
远方的海平面上夕阳投下了光辉,他背对着西方,立在悬崖的边缘支着大剑站了起来。
淤血背光的身影不知为何令骑士们有些犹豫,但大部队已经赶了过来。把他逼到了绝路的他们此刻再无松懈,里昂大主教命令手下的近战部队拉开了距离,而足足派遣了一整个排的弓手压过来。
“风、真舒服啊。”海米尔宁闭上了双眼,微微一笑。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里昂竖起了手。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