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位跟人形宝藏一样的皇夫,有没有给他的女儿留下些什么
想到这些事情,大长老忽然发现一个非常严
重的问题。
那就是,他说的这些话,会让凤无忧想起芳洲当年的事情。
要知道,十多年前芳洲之所以会灭,与贺兰玖脱不开干系,甚至可以说,是贺兰玖一手导致。
而他负了的人,正是眼前的凤无忧。
如今他们反攻临潢的计策都是凤无忧在谋划,万一,凤无忧想起那些事,不愿意再帮他们了怎么办
顿时,大长老后悔的要命。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非要多那句嘴干什么
贺兰玖显然也是有着一样的担心,他担忧地看了凤无忧一眼。
凤无忧沉默。
若说她全不介怀,那不可能,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可若说她因此就对贺兰玖恨之入骨,那又不至于。
冤有头,债有主。
当年的事情,都是起于银鱼宝藏的传言,而那个传言,又是凤安然放出去的。
说到底,凤安然才是罪魁祸首,贺兰玖也只是这个阴谋中的一个牺牲者罢了。
除此之外,对于凤无忧而言最重要的,是她不打算背着原主过往活下去。
她对原主有责任,但说到底,她过的是自己的人生。
贺兰玖是什么样的人,可交又或者不可交,她心头,自有计量。
凤无忧笑了一下,没做任何回应,只是把话给岔了过去。
“大长老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吗”凤无忧问道。
“没有了”大长老哪里还敢问呀。
他差一点就忘了,眼前这个女子,是他们整个南越皇室都亏欠的人。
“那就好。”凤无忧说道“大长老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出发往哪里出发
大长老一头雾水。
贺兰瑞的登基大典要三日后才举行,可他们从神殿到临潢,却只需要一天半的时间。
所以,他们明天再出发就行。
剩下的这一天时间,他们还要做诸多准备工作。
不说别的,想要取信那些忠于贺兰玖的大臣,总要有点信物吧
贺兰玖从临潢出来的匆忙,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写信。
光是写这些信,也要不少时间,哪里能现在
就出发了
凤无忧笑了笑,说道“大长老,我不是说去临潢,而是说,您该出发,去山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