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看不到他爹现在危在旦夕吗
好不容易徐大夫开好了方子,只要抓药再煎了就好。
可现在,他们居然把徐大夫打成这个样子。
万一,徐大夫迁怒于他,不许药铺卖药给他怎么办
一想到他爹很有可能因为这些人而耽误了病情,他就恨不得把这些人通通杀了。
燕霖一怔,问道“你还真打算给你爹抓那个庸医开的药”
这小子的是聋子吗难道没听到刚才皇后娘娘说的话
皇后娘娘可是说了,若是他爹按那方子抓了药服下,必死无疑。
燕霖很清楚凤无忧的医术,更清楚她对医德有多在意,绝不会随意乱说。
她既说了这病人吃了徐大夫的药会死,那这就一定是真的。
可燕霖清楚,却并不代表这个青年也知道。
毕竟,凤无忧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生,而且还是阻了他爹看病的陌生人。
而徐大夫,却是他心头笃定的神医。
此时徐大夫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脸上早给打得鼻青脸肿。
这也是燕霖蔫坏,尽找着容易出颜色却不会出血的地方打。
现在徐大夫脸上一滴血都没出,却是青青紫紫,肿得像个猪头。
“你们你们这些人,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来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报官”
他怒声地吼着那些药铺的小伙计。
这些小伙计早就给愣住了。
他们在药铺做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对徐大夫不敬,更别说上手打他了。
今日这次,当真是头一遭。
被徐大夫吼了一声,他们才终于回过神,连忙拔腿就往人群外面跑去。
一边跑,一边想着今日当值的是谁,他们熟不熟。
要知道,自从毅王,也就是当今圣上离开西境之后,这西境的守将可是换了好几任了。
就在前几天,又刚刚新调来了一任,也不知,他手下的人会不会管这事。
不过好在,不管上面的官怎么换,下面的吏
却是鲜少变动的,如今当值的,应该还是他熟悉的那几位。
凤无忧和萧惊澜都没有阻拦,任由那个小伙计跑了出去。
等他跑出了人群,都不用萧惊澜和凤无忧交代,他们身边的侍卫,就有一人也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们虽不怕官,可现在的身份却不宜暴露。
所以这个小伙计,还是在路上歇歇为好。
“徐大夫,你没事吧”求医的青年关切地看着徐大夫,又急声道“方子上的药烦您再报一遍,多少钱您说个数,我这就去付银子。”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他父亲的病,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拖。
徐大夫顶着一张猪头似的脸,痛得嘴都张不开。
可是听到银子两个字,他还是挣扎着发出声音。
“这方子”
“这方子是个杀人的方子。”不等徐大夫报药名,凤无忧就一口打断了他。
“你”徐大夫张口又要大骂凤无忧,可是看到旁边萧惊澜凉嗖嗖的眼睛,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