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素衣女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了蠢事。
只是这个矜贵男子的眼神和气势实在太可怕了,她下意识的就被那犹如深渊一般的眼神吓到了。
她咬牙“抱歉,我认错人了。”
这自说自唱的一番说辞,裴姝儿和几位群众都轻笑出声。
唐瓒在这时站到了素衣女子的身边,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给撕了下来。
这不是刘张氏的侄女张杏儿吗
这个时候,大家也没有怀疑了,毕竟连她的侄女都派上了,又怎么可能跟刘张氏没有任何关联。
倒是刘张氏低呼一声。
“杏儿,你怎么会扮成这个样子”
这话,摆明了就是要装作不认识。
张杏儿张了张嘴,眼珠子转了转。
“我也是因为这王五逼我的。”
群众们皱眉,原来这张杏儿也是不得已的,也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可能和一个骗子混在一起。
王五现在腹痛难忍,还得被张杏儿陷害,心中也是气恼不已。
“张杏儿,你真不是东西,当时可是你找到我,让我帮刘氏演一出戏的。”
可是因为腹痛,他说这话时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他连忙看向刘大夫“大夫,你能不能给我一粒药。”
这话一出,裴姝儿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这王五可真是个活宝。
王五吃完了药活蹦乱跳了,当即就和张杏儿吵了起来了。
而且声响还很大。
他生怕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他,就将张杏儿怎么找他的,又是怎么谈条件的,还给了多少钱,都一并交代了。
谢知州当了知州几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判的案。
首先,原告的证据十分充分,而被告也十分的配合,甚至都省去了刑讯了。
证据都是现成的。
谢知州也从一开始的公事公办,慢慢的变成了放松,倚靠在了椅背上听着这两个人吵。
裴姝儿却似乎觉得火不够旺似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张杏儿和王五就可以定罪了,而刘张氏没有罪的话,是不是就得放了”
这话一出口,王五哪能同意啊,这刘张氏就是罪魁祸首,钱还没给到他呢,就想跑
他王五是好欺负的不成
然后王五一个人,开始和张杏儿和刘张氏战作了一团。
偏偏两个人都说不过他一个,还被他抖落更多的证据。
刘张氏也从一开始还能辩驳一下,到了后来只是车轱辘话的反驳,但是又说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
而实质的证据,谢知州手里有。
裴姝儿见这些人越说越上头,甚至有了要大打出手的打算,不由地退后了一些。
谢知州居然也没让官差拦着,也不知道这位知州,是不是一个爱看热闹的性子。
裴姝儿甚至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等到后面眼看着越打越严重,谢知州干咳一声。
“来人啊,将这三个人关押起来,择日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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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