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林一愣,继而摇头推他往外走“如今顾不得那许多了,先将孙大夫请来再说,进内院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快去,千万不可耽误”
墨竹见他如此焦急,知他如今关心则乱,也顾不得再讲其他道理,答应着就往外跑,跑出听竹轩,他抬头看看黑沉的天色,脚步匆匆向外跑去,心里期盼着一定要赶在晚间府门关闭前回来否则没有令牌,过了时辰谁也不许出入
墨竹一路急走,直到侍卫院找到了与他熟识的侍卫冯良,他是最早一批跟在叶林身边护卫安全的,曾经经历过李家对叶林的追杀,亲眼见到贝勒爷脸色阴沉的抱起受伤昏迷的叶林回府,自然知道主子对这位叶先生的重视。后又得到大太监张保叮嘱,叫他一定护卫好叶林的安全,心中对叶林又更加重视了几分。
冯良是个有心人,自然知道主动与叶林身边的人拉近关系,一来二去熟悉起来,叶林出入时,墨竹必叫上他来护卫,此时出了事,墨竹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冯良。
冯良此人豪爽,好结交,在一众侍卫中也有几分面子,知道是叶林的吩咐,二话不说便叫了两个侍卫去养马处牵了几匹马,和墨竹一起向济世医馆赶去。
一行人紧赶慢赶的,险险在济世医馆关门前将孙大夫截住,收拾了药箱,带着他往回赶,孙大夫医者仁心,虽然被颠的七荤八素,也没抱怨什么,只闭眼抱紧了药箱。
众人回到四贝勒府,却发现府门已经关闭,冯良和墨竹上前交涉许久,可过了时辰,谁敢轻易开门
两人一筹莫展,墨竹懊悔的拍了拍脑门“早知出来前,应当先去前院找了管事的大太监要出入令牌,唉,如今可怎么办”
冯良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先别急,待我找个熟悉点的侍卫,请他进去通传一声。”墨竹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就是不知通传后,管事可愿放行
两人正商量着呢,却见一对人马自东面急匆匆赶来,前头那人鞭子抽的飞快,引这后方的马车急奔而来,转瞬间一行人急停在门口,来人一跃而下,几步上前递出手中令牌,守门侍卫一看,急忙打开大门,马车上下来一位长须老者,满头细汗的被一背着药箱的侍从扶了进去。
墨竹几人对视一眼,也急忙跟在后面挤了进去。既已开门,门口侍卫倒也没再阻拦。
几人进门,就见那老者被扶着坐进一旁候着的一顶小轿中,侍从和几个太监仆妇跟在周围,小轿随即被几个大力太监抬起朝着深处急走而去。见此墨竹急忙上前探问,才知原来轿中人竟是太医,他心里安稳了许多,谢过冯良就带着孙大夫回了听竹轩。
此时,叶林已心绪难安地在堂屋里转了无数圈,若不是墨松等人拦着,他几乎忍不住冲去了后院。
如今见到墨竹带着孙大夫回来,他长出一口气,就要拉着人往后院走,墨竹忙拦住他“先生,我们进府时见到福晋请的太医到了,有太医在,想必大阿哥的病症很快就会好。”
连孙大夫心里都在打鼓。他匆匆忙忙被拽来,才知道这竟然是当朝四贝勒府,他一个民间大夫,何德何能能给四皇子的阿哥看病说实话,这会还没见到正主就已觉得两股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