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指着城防舆图,说道“然夏侯将军若能破敌,将敌军旌旗弃于城下,足可骇城内之敌。”
“善”
曹洪点了点头,对于马超的计划,他颇是认同。
自入汉中以来,马超多有献策建功,数次破坏陆逊的袭扰,得以让曹军将沔阳城紧紧围住。根据目前的进度,攻破沔阳城仅是时间问题。
就在曹洪欲回话之际,帐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不好了”
侍从神情慌张地闯入大帐,说道“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
曹洪皱起眉头,不悦问道。
侍从喘着粗气,说道“汉南大军兵败,朱灵、张合、郭淮等诸位将军撤过汉水,溃兵多言夏侯将军战死。”
“什么”
曹洪猛地变脸,说道“征西将军勇略皆备,怎会被斩此必是军中谣言,不可信之。”
马超脸色微变,说道“子廉将军,今时当收拢溃兵,判断汉南形势为上。”
马超话音未落,另一名侍从奔跑入帐,说道“将军,朱灵将军率残部于寨外,其身受数创,请求面见将军。”
“速请”
“诺”
少顷,朱灵手臂受创,鲜血染红了麻布,面露悲切,步伐匆忙地走入帐中。
见到曹洪,朱灵面露悲伤之色,说道“将军,汉南敌军非黄忠、陈到统率,而由霍峻为帅。其暗藏军中,诱妙才将军攻山,于山间设伏。战事激烈之际,霍峻突树大纛,威吓将军,时黄忠率精骑杀出,将军被鹿角所阻,惨死于黄忠槊下。”
“啊”
曹洪惊呼而出,满脸的不可思议
马超则是目光闪烁,深思局势变化。
“这”
杜袭吃惊不已,但见朱灵手臂受伤,主动过去搀扶,说道“朱将军”
“将军手臂受伤,宜当退下疗养,将军帐下军士,由袭照料”
朱灵丧着脸,泪水止不住往下流,说道“多劳烦护军了”
朱灵由侍从搀扶下去,曹洪唉声叹气,说道“霍峻突至汉南,妙才将军不幸阵亡,今大军无主,今当如何是好”
杜袭见曹洪士气低沉,说道“征西虽亡,但大军主力仍在,诸将亦多有谋略,即便无法破敌,但据地而守亦是有余。将军为魏公亲信,宜当主持大局。”
“正是”
马超微微颔首,扬声说道“霍峻得以胜征西,唯在出其不意,行白起旧事。今奇策已出,霍峻已无后手,不足为惧”
曹洪意识到自己失态,说道“二位所言有理,今下当聚拢汉南溃兵,聚众将商讨主将人选”
“这”
杜袭颇是不解,说道“将军为魏公宗室,舍将军怕是无人能掌大局。”
曹洪摇了摇头,说道“洪出征前,魏公叮嘱让我多从属下之见,今霍峻在南,洪自料不能敌,唯选多谋敢战之将,假主将之职,某为副将佐之。”
曹洪贪财好色,多以勇武见长。但曹洪却胜在有自知之明,能听人言。历史上曹操让曹洪听曹休的话,曹洪就听曹休的话;杨阜劝谏,曹洪也能接纳。
今曹洪自料不是霍峻的对手,自然是要谦退主将之职,推举贤将出任。
“将军高洁”杜袭赞道。
在曹洪的吩咐下,马超主动请缨,率西凉步骑接应到郭淮、张合二将,聚拢汉南各部溃兵万人。
是夜,曹洪召集军议,杜袭、马超、张合、徐晃、曹真、曹休等将于帐中列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