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高蕃带着大戟士赶来后,他们再不留恋,直接顺着西面的那片密林撤出了战场。
“上,弟兄们,给那些南人好看。打出我们的威风来“
“卢帅,这就是此贼奸猾的地方,他就是欺卢帅太诚,料准了会被卢帅这么想,外示以诚。”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倒是卢毓眼中是惊讶中带着三分惊喜。
一直在北面土坡上观阵的卢植看得直皱眉头,暗道这泰山军怎么这么多善战之师。
这边此将一走,早前和赵峻争执的浮阳侯孙新眼珠子一转,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卢帅,那寇赞狂悖无礼。但有一处不得不说,那就是如我镇北军吏士皆学着赵氏兄弟这样分仕两家,都给自己留后路,那我汉室何时能灭贼所以从这个道理上看,不管赵峻是否有意,是否知情其弟从贼一事,都要受到惩罚,不如此不能以儆效尤。”
见到这,高蕃才理解为何前线八个营头的汉兵方阵挡不住。
在刚完成一场斩将夺旗的成就后,赵云带着甲骑又破了一阵。
就在这时候,赵云却听到敌阵高呼
“常山赵子龙,速速投降,你兄已经归正。”
直接让赵俊想辩解都没什么用。
于是,他沉吟片刻,就令勇将高蕃出阵。
果然,在众人发现这赵峻不是在说笑,那些和刚刚战死的许据交好的镇北军将吏就开始冷笑不止,纷纷对赵峻横眉冷对。
铁衣内,赵云大汗不止,散发的热气闷得他难受。
他见对面阵角坚固,就知道光靠箭矢是动不人家的,于是名前排步槊手压上,就来一个针尖对麦芒。
就这等长度的步槊,也就大戟士能抵挡了。
“你赵峻真是好算计,一人在汉,一人在贼你觉得无论汉贼谁胜,你赵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要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朝三暮四,左右逢源,那还打什么仗所以,臣请杀赵峻,以肃士心。”
所以这部泰山军的军将也不敢大意,先令后排的长弓手抛射了三轮。
而泰山军也看到了对面新出现的军队,这支军队不仅穿着簇新的绛红色军衣,更是头戴着翎羽盔,手上拿足以堪比他们部槊的加长重配大戟,一看就是不凡。
高蕃是边地豪杰,弱冠从军,尤善骑射,是镇北军中第一等的斗将。
卢植皱着眉,哼了句
“别吵了,先看前阵如何。”
但赵峻偏偏还是照实讲了,他大方承认
“不敢隐瞒大帅,这名叫赵子龙的,的的确确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各式各样的问候从这些兵子的口中呼出,这是对军中强者的尊重。
在所有泰山军的将领中,只有赵云和张冲是这样体型的。只是张冲比赵云的都要夸张,彷佛就是一个肌肉大明王,靠着肉体就能镇压世间的一切邪恶。
说着,卢植从案几上愣下一令箭,让他带着所部去前线作战。
但泰山军早就在战法上得到了改进,如果甲骑是重锤,那依托甲骑的突骑就是镰刀。
因为他可是王上的嫡亲小舅子。
原先摇摆的心态再一次端正,再一次让卢植明白此地不是决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