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陈川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悠,马上咧嘴笑道,“中,晚上我包一斤。”
朱一霸就带着两人去了食堂后厨,从里头的冰箱里拿出几瓶“农夫山泉”,然后就往楼上陈书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陈书忍不住说教道“你这白酒放冰箱里就不怕被人给误喝了万一那些年轻人训练完了趁热一口闷喝错了饮料,指不定就得把自己干进去。”
朱一霸闷声道“我放冷冻仓里,你见过有人喝水开冰冻仓的”
陈书见他拿出来的几瓶农夫山泉,里头的酒有冰冻住的,也有没被冻住的,一时想不明白,就闭了嘴等着迟点看看情况再说。
上楼的时候,恰巧碰到换好衣服准备下班回家的严松。
话说这严松可能是最近警犬带的久,这鼻子也长进了许多,两伙人一错身,就给他闻出味道来了。
兴许是陈书在单位里从不摆架子的缘故,严松可是半点不犹豫的缠着就要跟大家伙儿好好品味这美酒。
四人进了办公室,反手锁上门。
陈川自来熟的从桌底下掏出几包花生和薯片,往茶几上一丢,就算是下酒菜了。
严松资历最浅,就由着他取了一次性杯子一一放好,然后正待倒酒时才发现里头竟全是冰块,捣鼓半天只落了几滴下来。
“这是水。”朱一霸从茶几下掏出把剪刀,咔咔几下就把矿泉水的塑料外壳剪了个口子出来,然后反手敲击,一个杯子丢一小块冰块。
一圈走下来,再把冰镇好的白酒浇上去。
滋溜一下,掺杂着酒香的细烟腾腾升了起来。这酒还没开始喝,就落得满屋子醉人的香味。
陈川摇头晃脑,有些不满意道“切,还以为是冰镇白酒,原来不过还是冰块酒。朱兄,你这是怕我们喝不下吗”
严松缩着脖颈,小声道“川哥,要不你先试试”
陈川把袖子一挽,从杯子里拈出冰块丢掉,慷慨道“小样,试试就逝世”
说完,急不可耐的就端起面前的小杯子抿了一小口。
这味道倒是一绝,陈川这话痨已经顾不上说话,就坐那里一粒花生一口小酒独自high了起来。
严松见陈川喝得起劲,也开始端着杯子有模有样的找陈书、朱一霸等人开始敬酒,敬酒词没说几句,这舌头就撸不直了。
不知道为何,严松这个小破酒量,竟然敢捧着个矿泉水瓶子找陈川劝酒,两人你来我往的竟也喝出了一点点气势出来。
“川哥,不喝了不喝了,喝完酒屁股疼。”
“哈哈,小样你这喝完之后,怕是得拍了一部电影啊。”
“”
时间飞逝,严松已经倒在沙发上憨憨大睡,浑身沾满花生碎壳和皮屑;号称夜场不倒的陈公子这时候也是抱着严松不放,看着情况也是没估量住酒量,透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