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表哥的靠山,就有那样的力量了。
现在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能不能攀得上那个关系还不好说。
但至少有那样的意向。
她表哥也愿意多认识几个成功的企业家,以后要是主政地方,还能搞活一下经济,创造一些工作岗位,拉动gd。
这个是她表哥跟她私底下说的,她现在就说给严鑫听。
双方各有所求,有着很大的合作空间。
而且这些都属于不违法的合作。
也就是说,严鑫跟她表哥结交并不困难,因为对方也有这个意思。
不用去刻意的讨好,更不用冒着违法的风险去讨好,只要继续保持着往来就可以了。
两个人一路聊着这些东西,没多长的时间就到了小榕镇,到了蔡家。
下车的时候,两个人脸上表情都恢复了正常。
院子里,蔡其祥一个人落寞的坐在树下发呆,看到他们从车上下来,脸上才挤出一个笑容“你们回来啦”
“嗯,回来啦。”
舒怡回了一句,然后又对严鑫说
“为了我的事,这一路麻烦你了。”
严鑫笑着说道“只是顺道过去,一点都不麻烦,嫂子不用这么客气。”
舒怡又对蔡其祥道“爸,我现在有点累了,要回房睡一会儿,就不陪着你了。”
蔡其祥挥了挥手“去吧,好好的休息,可不要动了胎气。”
“知道了,爸。”舒怡说着,便进了大门。
严鑫待要离开,蔡其祥向他招了招手
“小严,陪我坐会儿。”
严鑫没有办法,就坐到了他对面。
这是在蔡家院子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张石桌,旁边是四个石凳。
两人相对而坐,严鑫看到蔡其祥头发都白了大半,心下倒是颇为感慨。
以前在蔡其祥头上是看不到白发的。
倒不是说没有白头发,而是隔段时间就会染一下头发,将白的都给染黑。
那时候头发也只是白了一小部分,还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
现在不一样了,还没过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头发大多数都白了,黑发成了少数。
而且也没有了心情来染发。
人也瘦了很多,看着就很憔悴的样子。
是有点可怜。
坐下之后,蔡其祥也没有问他和儿媳妇的表哥见面聊得怎么样,而是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问严鑫
“小严,你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你说一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报应”
“伯父为什么要这么说”严鑫很诧异。
“我儿子才30多岁,怎么就死得这么惨呢才30多岁呀”蔡其祥喃喃的说道,“是不是因为我以前缺德的事情做得太多了,才遭到这样的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