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些桃花债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再多麻烦,也不过在望舒一剑之中。再说了,望舒不是还有你我撑腰吗还怕斗不过别人”
“那倒是”这话李太白爱听。
看到挚友还是有些消沉,墨观澜随即转移话题。
“我听说,望舒他们去戈壁大漠了”
“没错之前望舒传信给我,说了这件事情不过具体是做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说起来,观澜你当年也去过大漠吧”
“是啊”
李太白上下打量了一下墨观澜,这货完全就是江南文人的气质,为什么回去戈壁大漠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我那时年少轻狂,为了能够复兴弈剑听雨阁,于是就找了个地方领悟剑法去了。”
李太白眉头微缩,“嗯你们弈剑听雨阁不是以弈入道,以雨为剑吗难道还有以黄沙为意的剑法”
“没有啊我弈剑听雨阁的剑法,你不都见过吗”
墨观澜表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们这里是弈剑听雨阁,不是万里黄沙门。
“那你为什么去沙漠,领悟剑法”李太白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了,“江南烟雨,海上飓风,不必沙漠好得多若要领悟风雨之势,哪有比东海之畔更好的所在呢”
墨观澜点点头,“你说的在理,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海外路途遥远,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
“哦”李太白不明白,墨观澜这个退而求其次是怎么个退法
“我去了戈壁沙漠,沙漠二字和海洋一样,都是三点水作为偏旁,而且都是六点水,想来也差得不多。”
李太白闻言,手中的酒樽差点就脱手而出。
这俩地方能叫差不多
墨观澜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有开解李太白的烦闷的心思。
“那你悟到什么了”李太白就不信,这还能有所悟。
“确实有所悟。”
这下李太白的酒樽真的掉地上了。
好在这酒樽是上等翡翠所制,质地坚固,没那么容易摔毁挥。
墨观澜也不废话抽出了一柄自己收藏的古剑,凝霜,直接演示起来。
“马勒戈壁沙漠之中,常年干旱,一年都下不了两场雨。但是我却意外地发现,在沙漠的天地之间有水汽回荡。只是我们眼不可见,鼻不可闻而已。”
言罢,凝霜古剑之上,散发出一道刺骨的剑气。
倏忽,竟然有小水珠在凝霜剑的剑身四周凝结,在墨观澜的剑意作用之下,悬浮于剑身四周。
“铮”
凝霜一震,每一滴水珠都化为小剑疾射向山石。
不过毕竟是墨观澜自己的财产,不舍得为了给李太白演示就毁了自己的太湖石。
“这种水珠凝结之后,如同云蒸霞蔚,我就叫他们水蒸气了”
“水蒸气好名字”
李太白一个文科生,还是偏门偏到只会诗词的文科生,你跟他说什么也不懂啊
“不过,你这种和天人宗那位晓梦大师的天意四象决都是有几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