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放弃,哪怕只能给一小部分人带来希望,那也是值得的。」
戏煜咬咬牙,在心里暗暗为自己鼓劲,「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去寻找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方法,不能辜负曾经的那份初心。」
拓跋玉看到戏煜在发呆,就问他在想什么。
戏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来到了县衙。
县令坐在堂上,相貌奇丑无比,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他的眼睛小小的,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透露出一丝阴险的光芒。他的鼻子扁平,嘴唇厚实,下巴上还留着一撮稀疏的胡须。
县令的身材矮小,却穿着一身宽大的官服,显得有些滑稽。
拓跋玉和戏煜被带到堂上,县令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他们。
「堂下何人?见了本县为何不下跪?」县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戏煜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地说道:「哼,就算是我们两个敢跪下来,这县令也不敢接受。」
县令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得满脸通红,他用力地拍着案木,大声吼道:「大胆刁民,竟敢如此狂妄!你以为本官不敢治你的罪吗?」
戏煜却依旧神色自若,直视着县令那愤怒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大人息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大人又何必动怒呢?」
县令怒不可遏,手指着戏煜,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你这狂徒,竟敢公然藐视本官,本官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本官的厉害!」
县令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喊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狂徒拿下,狠狠教训一番!」
几个衙役闻声而动,气势汹汹地朝戏煜奔了过来。
戏煜却不慌不忙,抬手说道:「慢着!」
县令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眼中满是嘲讽。
「怎么?你害怕了吗?哼,既然如此,就赶紧跪下来给本官认错!」
戏煜神色从容,直视着县令,平静地说道:「大人,我这是在善意提醒。如果这些衙役殴打了我,那他们可是必须要被砍头的。」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自信和笃定。
县令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你这狂徒还敢口出狂言,威胁本官?你以为本官会怕你这几句话?给我打!」
戏煜微微皱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大人,你可要考虑清楚,我并非信口开河。」他的表情严肃,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县令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差点就爆起了粗口:「你……你这个放肆的东西!」
拓跋玉冷笑说道:「他说的一点也不错,还望大人冷静一下,莫要冲动行事啊!」
县令狠狠地瞪了拓跋玉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半晌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哼,本官倒要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就在这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
阵疯狂的叫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原本紧张的氛围。
「啊啊啊……」众人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长得像肥猪一般的女人,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快速地朝里面走来。
她满脸横肉,气喘吁吁,身上的肥肉随着她的走动而不停晃动着。
县令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一下子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仿佛见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而那些衙役们则一个个憋着笑,肩膀不停抖动着,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