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们也不知道组织居然是这等庞然大物啊”诸伏景光揉了下被他拍中的地方,无奈地表示,“发现你在的时候,我的心情才是真的复杂。”
一坐上车,唐泽就听见驾驶座的佐藤美和子这样说。
哪怕已经确认过,这就是如假包换的诸伏景光,对景的现状,他的心里仍旧不免担忧。
虽然他知道,进入公安部门难免要与各种成规模的犯罪组织打交道,在看见真公安降谷零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下完蛋了,搞到真恐怖组织了。
“还是挺怀念的,对吧”被他说中的诸伏景光弯了下眼睛。
而他,则戏剧化的多,毕竟虽然加入的也是警视厅的公安部门,但他去卧底的时候,只是警视厅发现了东京多起影响重大的犯罪案件似乎都与某个地下组织相关,出于一种查查看是什么人在闹事的心态,将他派过去的。
降谷零顿了顿,将抬起的拳头砸在了诸伏景光的腹部,没好气地说“现在扯平了。”
“右边的车门没关好,喜多川君,麻烦重关一下。”
三年的时光,将这柄锐利的刀打磨得更加锋芒毕露了。
他将手臂拉得很高,诸伏景光能轻易看清他已经绷紧的小臂肌肉。
他依言重新打开车门,再次关闭,确认过锁扣好好地扣紧,才松开手。
不,更准确一点说,与三年前他见到的,死去时的景,简直毫无区别。
他与零自幼熟识,感情甚笃,虽然争吵拌嘴常有,但是像这样真刀真枪的打架,在他们有限的人生里,也就这两次了。
“下来说吧。”及时止住话头,降谷零扯住已经有很久没有打开过的门栓,使了点力气,将门拽开,“小心为上。”
路数依然是这个路数,但是没有了之前突然看见自己的冲击,全力以赴的降谷零远比他了解的要更加老辣,先前能逮住对方走神的破绽将之击倒,运气成分占更多数。
只要在一起就无所不能的五个人,现在,只剩下
“三年前,伱的暴露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有数吗还有,你现在”低头俯视着诸伏景光与三年前别无二致的样子,降谷零深深吸了口气。
正是因为卧底进入组织时缺乏对他们的明确认知,警视厅对景的个人信息保护工作,是远没有警察厅对他的完善的。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该保护的所有人。
拉近距离之后,他能轻而易举靠着降谷零发红的眼眶,分辨这家伙的咬牙切齿究竟是真的生气还是在强忍其他的情绪。
作为一个调动资源的力量强大的犯罪集团,组织内部始终实行的高压统治手段比寻常的黑帮更甚,在组织里想要获得代号,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真眼熟啊,这个场景。”倒在满是灰尘的车库入口,诸伏景光抬眼凝望狭窄巷道上挤出的一线灰蓝色的天空,“又一次再见了呢。”
“好了。抱歉,老车子了,难免有一点毛病什么的。”佐藤美和子替副驾驶座上的孩子扣好安全带,顺便解释道。
“你的这辆也是efi啊,就是犯人开的车。”伸手摸了摸车子里丝毫不显陈旧的内饰,柯南赞扬了一句,“简直看不出是老车子呢,保养得真好。”
考虑到这个车型已经停产将近20年,能将车辆保持在这样的状态,足见车主人的精心呵护了。
“确实有年头了,所以想要锁定嫌疑人并不困难。”佐藤美和子感慨道,“这是我父亲生前用的车。他去世以后,在我还没考驾照的时候,一直是拜托给警队里和他关系不错的其他警官照顾的。”
“哦,是这样啊。”憋了半天的小岛元太听到这里,总算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佐藤警官就是凶手呢”
他因为靠在车前盖上,在裤子屁股的位置拓印下了一个车标的图案,被柯南一语道破之后还心惊肉跳了很久呢。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佐藤美和子朝副驾驶座上的他晃了晃拳头,“我只是开习惯了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