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媳妇儿之后又弄出几枚“解药”出来,别说他们家孩子啦,就是他,恐怕也要成为名副其实的狗都不理了。
说这么多,楚铮心里其实就是想跟自己再一次确认,这只鹰身上,或者说,更确切的说,是从它爪子那里传来的丸药香味,就是他媳妇儿混合了驱赶作用和解除驱赶作用两种看起来有些矛盾的作用的丸药香味!
那香味虽然不明显,但是因为他一不小心“配合”着药酒闻了一次,好么!就这两样“组合”之后,那样的味道啊!让他终身难忘!
太让人受刺激!
就现在回想起来啊……楚铮情不自禁跟那儿打了个哆嗦诶!
小心翼翼的看看那只鹰的鹰腿和两只爪子,楚铮立刻就想跑掉,要不是理智提醒他,身边没有药酒这样的存在,他想,可能真忍不住,先规范动作进行闪避了。
“没有错。”楚铮心里琢磨,他那眼睛的视线都快黏在展羽爪子上了,鼻子也早在不经意间做了不是多少次的嗅闻动作。
在他熟悉之极、而且,这其中还有她媳妇儿每次做丸药都喜欢添加的一味没什么太大作用,就是充当制作人特色标记的存在的香料。
那香料平时好像没有味道,但是若配合着他媳妇儿给他的药囊闻,那么其味道就不要太明显啦。
楚铮整理整理袖口,他随身携带的那只药囊,就在袖内别着。
“老楚?”沈亮和忍不住出声,他之前打量了楚铮和展羽许久,还是看不懂这人和鹰这会儿上演的默剧,只能用问了。
“好啦!好啦!我们不要去计较这细枝末节,咱们只要达成之前目标就好。”沈亮和搓着双手打哈哈。
“别介、别介啊!”楚铮摆摆手道,“你给我好好说说啊,咱俩怎么就让人……啊!”
“啊?”沈亮和顿了顿,坏笑着用肩膀怼怼楚铮,“你能不能将省略的话说出来?”
楚铮:“……”这合着沈亮和根本心里啥都明白,就是成心不说,是不是?
沈亮和见楚铮也不搭话,登时,就更来精神啦,他拍拍楚铮肩膀,嘿嘿笑着,又用手肘怼怼楚铮:“老楚,你不是应该努力地尽快将这事忘掉么?”
“用不着!”楚铮拍开他那只捣乱的胳膊肘,双手放在衣领上整了整,哼哼,“嘁!我又不心虚!”
“不心虚你脑袋上面……这是冒什么汗?”沈亮和踮起脚打量起楚铮来。
“去去去!别跟我这闹腾!”楚铮躲开沈亮和又凑过来的那张脸,“要是让那小子看到,说不定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他就是没看到,之前,就他自己脑补那堆玩意,就足以让他遐想很多了!”沈亮和耸耸肩。
楚铮:“……”这都什么事啊!
“好吧,不管怎么样吧,也算歪打正着不是?”沈亮和笑呵呵,“怎么说也给咱们打掩护了。”
“只要不再遇上那让人糟心的小子就好!”楚铮摩挲手掌,没好气地哼道,“真不知道这里怎么用那样的人。”
“好啦,这话题,咱们不谈啦!都不谈啦!”沈亮和见楚铮不快,很有眼力见的撇开这话题,说起了展羽,“咱们还是谈谈这只鹰好啦。”
“咱俩之间,我想,就不用谈啦!”楚铮似笑非笑,“要是想谈,你可以和它谈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