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地说:“大哥,你妹婿是自家人,不用这个啦!”
“哦,这蛊还能解开?可容易吗?”水宽面色平静地问。
“容易容易,只要大哥一滴心头血就好。”
再后来,水宁发现自己四肢尽断、一身单衣被困于密室。
“为什么?”
因为,她再一次错了。她错误估计了手足之情。
年幼时的情谊,哪里比得上天下?水宽如今是一国之君,再不需要一个有着神鬼莫测本领而且贪权、桀骜、淫/乱的妹妹了。
水宁无药,没办法治好自己的伤,原本衣服、鞋子都被扒走了,根本没有任何工具,若不是某天,嫂子发现了被囚禁在乾清宫地牢的自己,水宁想,也许自己就要饿死、冻死了吧?
当然,彼时的水宁只觉得嫂嫂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也许她就是和水宽演戏,一个做恶,一个施恩,想要自己再为他们办事。】
刚被接好断肢的水宁是不服气的,于是虚与委蛇。
然嫂嫂胡氏把她带到坤宁宫,让她住在静恬斋,只差人送去三餐,再不多管多问。
水宁遇到一个小宫女,是当年和自己中意的那个小侍卫偷情的宫女生下来的孩子,这个孩子长得极好,宫乱的时候被人藏起来了,回头又被献给太监当干女儿,阴差阳错到了坤宁宫院子里做了一名末等宫女。
水宁像养小猫小狗一样,逗一逗小宫女,在被关起来的第二年除夕,见到了胡好。
这个脸上带着一大块胎记的皇后族妹。
胡好说,是水宏托她进宫打探的。
水宁懒得理。亲哥哥都那样了,从小唯唯诺诺的亲弟弟能顶什么用?一个光头亲王,连封地都没有,还不如前两年自己这个长公主威风呢。
再说,水宁想通了,真的要报仇,留在宫里比出宫的机会大多了。
只是,没有原料……
没有原料,她满肚子药方却做不出奇药。
和胡好相比,水宁更信任小宫女,毕竟小宫女才八/九岁,心眼子比成年人少多了,更好控制。
很快,水宁发现自己又被打脸了。
她倒是听说过,水宽的大儿子在女色方面有些特殊的爱好,爱□□幼/女。
可是谁也不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小宫女跟着胡好去给水宁领饭的时候,阴差阳错,太子羞辱(并没睡)了胡好——他姨母。
水宁计上心头,给胡好遮掩过去了——不然总是皇后再仁慈,胡好也没办法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