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先当个信物。”
齐清诺呵呵接过,串在自己的钥匙链上。
去吃饭,然后把钥匙给嘉嘉家送去两把。嘉嘉父母很不好意思,连带齐清诺一起感谢。这个周末就准备搬家,嘉嘉爸爸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影院音响系统和女儿的钢琴,许多家具之类的东西都赠送给买主了,等那边装修了再买新的。
尽快告别嘉嘉,回杨景行自己的住处,齐清诺想起来了“新袜子还在车上。”她的车给年晴开了。
杨景行急“打电话叫她过来玩。”
齐清诺斜眼,然后又笑“早上被她发现了第一次这么无颜面对。”
杨景行猜测“她应该不会说什么。”
齐清诺说“看了两眼,冷笑一声我应该放包里,不知道有没有勾起她的回忆。”
杨景行也怪“不该告诉我,惊喜没了。”
齐清诺说“没了就算了。”
杨景行连忙说“有有有,什么颜色什么样式我都不知道”
齐清诺说“黑色的,就那样”
杨景行说“今天我要拆礼物,有也不让穿。”
上楼进门,杨景行就慌不忙地去房里开空调、到阳台拿浴巾
现在是越来越轻车熟路,上床半个多小时后,主要程序就结束了,两个人都回归了理性,相拥着回味一下。
齐清诺突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你是不是安于现状了”
杨景行头脑还没完全恢复“什么现状”
齐清诺斟酌“不想动真格了”
杨景行气愤“你就是独裁者宣扬民主社会好,我就是被统治的,只能想,都不敢叫好。”
齐清诺咯咯笑“我是觉得现在讨论,危险系数低坦白说,我有点好奇。”
杨景行说“我是饥渴。”
齐清诺提醒“你有可以替代的,我呢”
杨景行质问“难道是我的错”
齐清诺认真“你有处女情结吗”
杨景行想了一下,悲哀“我是处男。”
齐清诺哈哈,又严肃“年晴再交男朋友,会不会有影响”
杨景行摇头“不知道,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齐清诺假设“如果是你”
杨景行不屑“这样转移注意力没用。”
齐清诺笑“何沛媛呢”
杨景行说“也没用。”
齐清诺害怕了,想裹被子。,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