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宏垂是实事求是的理论点评中带着一些表扬,杨景行则很快忍不住赞叹连连,弄得齐清诺都烦了“你歇会,还没上够”
贺宏垂也看不惯杨景行“你别阴阳怪气的,没比你哪儿去。”
杨景行委屈“我哪里阴阳怪气了。”
齐清诺笑。
贺宏垂继续批阅,甚至指出这首单乐章的协奏曲对乐团的要求是比杨景行的g大调要高的,因为内容更丰富,技法更充分,还更具现代感。钢琴部分呢,也大大超出了杨景行当初在交流课上画的线索,有足够的艺术性,不像大部分同学的作业,都是大同小异的。
看着看着,贺宏垂又遗憾起来“要是能排一下,期末汇个演就好了。”对作曲系学生来说,如果创作一件几重奏,努力一下还找到足够的人手,但是协奏曲交响曲,需要的资源实在太多。
杨景行说“这么多作业,只排一个说不过去。”
贺宏垂看杨景行,神色似乎要批评。
齐清诺却也说“是不太好,算了。”
贺宏垂好像也为难“现在这个形式那就先展出,以后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杨景行把谱子拷贝了,说要仔细欣赏。
从办公室出来,齐清诺直截了当问杨景行“只排练我的说不过去,不是真正理由吧”
杨景行摇头“曲子是我的,不想让别人听。”
齐清诺笑“你怎么比女人还小气”
杨景行不要脸“有些东西,就是这么值得珍惜。”
齐清诺问“给我写的歌怎么不珍惜”
杨景行说“没这么珍贵。”
齐清诺也笑“别客气,礼轻情意重。”
杨景行说“我最喜欢回旋那一段,插部太精彩了”
齐清诺也和杨景行讨论艺术,不过她也是女人,被夸得多了也总会有点笑意“别光说优点。”
杨景行装模作样“我个人觉,曲子显得有点太理性了,少了点感性。”
齐清诺笑“那你下次别和毅庄诚了,讲柔情蜜意。”
被看穿的杨景行嘿嘿“等会就讲”
杨景行真是猴急,吃饭的时候齐清诺去洗手间他就给连立新打电话“我就跟您说实话,齐清诺写的一首钢琴协奏曲,我觉得很好,所以想给他个惊喜。”
连立新说“时间倒是能腾出来一些,不过这个事务我不负责呀,你先让我看看”
杨景行说“我知道,尽量不给您添麻烦,照乐团规矩办,我自费。”
连立新说“你亲自来排练”
杨景行嗯“肯定,我要保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