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苗就奇怪了“那你还去找别人”
杨景行嘿嘿嘿,嘿了半天夏雪也没开口帮他拐个弯,他只能说“和你们认真地讨论一下其实男人是一种很可悲的动物,很多时候是被天性支配。你们以后谈恋爱交朋友,我当然希望能圆圆满满白头偕老,但是很难你们以后也会经历真正的失恋,甚至可能是背叛,我当然希望不会发生”
刘苗不耐烦“你想说什么”
杨景行说“如果我有亲妹妹,我也会告诉她,爱情很美好,但是重要的是体会过程,除非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两个人应该好聚好散,不管是谁,不要轻易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夏雪还有点耐心“说嘛。”
杨景行就再次尝试“就是别让男人伤害你们通俗点讲就是坚强潇洒一点,不埋怨别人也不自怨自艾,虽然做起来肯定比较难,但是应该有这种意识。”
夏雪说“就是要珍重自己的人格。”
杨景行几乎拍手“对对对,北大好北大棒还有个通俗的,他不珍惜你是没眼光,怎么说高雅点”
夏雪笑“不知道。”
刘苗也大学生一些“怕我们受伤还不保护我们”
杨景行说“就像我们出门,每个人都有发生车祸的可能,父母多爱你,甚至愿意牺牲自己,但是也只能交代又交代要注意安全,不可能不放你出去。”
车里安静了好几秒,刘苗才骂“乌鸦嘴”
杨景行嘿“有些方面我真的算不上成功,给你们讲点教训,站在男人的角度。”
又沉默了一下,夏雪提醒“你这么说是不尊重自己。”
杨景行反悔了“我讨厌北大,温柔的雪雪变得牙尖嘴利了。”
刘苗哈“后悔了吧,还逼着我们去”
夏雪还得意上了“我们的初恋离开而去的时候,我们还算好吧”
刘苗点头“简直潇洒成什么了,还写贺卡呢,他还不回无所谓”
夏雪说“我没自怨自艾,还想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杨景行叹服“行了行了,你们应该去电影学院。”
后排沉默,好一会了刘苗才讥笑夏雪“你好肉麻。”
夏雪呵呵笑。
刘苗又急着把耳朵往夏雪胸口趴“让我听衣服厚了你跳好快”
夏雪笑容还是以往的“初恋呀。”
刘苗大方“你听我的有没有”
夏雪科研态度“嗯,快。”
刘苗呼唤“我们的男主角,你呢”
杨景行嘿嘿“我明显感觉要被耍了。”
真没意思,两个姑娘又坐好了,一会后,刘苗说“我们说好了,从新年开始,我们等到半夜,不能陪我们玩当过家家”最后才用上惯常语气。
杨景行教训“大学生了还玩什么玩烟花。”
刘苗脖子一直,又要说什么,被夏雪抱了回去。
这大半夜快两点了,灯火通明的广场还有一些人呢,而且硝烟未散,虽然有固定的燃放点,但是四处的鞭炮烟花垃圾。
杨景行也二十岁的人来,提了两大口袋,旁边手手牵手亲密着的两个姑娘,一起走到栏杆边,先从烟花棒开始,夏雪还要接家里的关心电话。
五彩缤纷的小礼花很多,杨景行负责燃放,两个姑娘欣赏。刘苗这才后悔没带相机来,然后埋怨杨景行买的相机大又沉,手机一定得选个拍照好的。
杨景行这是炫富呢,两大口袋一排排地燃放,没一会就没剩什么了,可以回家了。
刘苗很不过瘾“就这么纪念初恋”
夏雪也想回忆一下一颗一颗点鞭炮的刺激感,都是杨景行小时候教的。
杨景行去广场边还在坚持着的笑烟花摊位买点小鞭炮,顺便问问有没有什么更烂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