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还好丝巾不吸水,不吸血。”
齐清诺笑“你又知道轻点”
杨景行很轻了,用了好多张纸巾了,担心“好像还流血先不擦了,等止血。”他的受伤经验丰富。
“外面一圈都疼。“齐清诺抱怨着拿起丝巾来,苦笑“没里写的那么漂亮。”
杨景行说“是我看到过的最动人的颜色和图案。别动,我拿毛巾擦一下。”
齐清诺提醒“你自己也洗干净”
杨景行拿了温热的毛巾来小心给女朋友擦洗,齐清诺时至如今还不好意思“看什么”
“漂亮。”杨景行笑,“别乱动,还有血。”
“一会就没了。”齐清诺显得一点也不担心,招手“温存一下嘛。”
两个人抱着盖上了被子,齐清诺有些小鸟依人“什么感觉”
杨景行有点为难“主要是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觉得很神奇更尊重爱情了谢谢诺诺让我变成男人。”
齐清诺哈哈“我就觉得疼和涨了会不会愈合,下次还撕”
杨景行不知道地担心“应该不会你问问年晴。”
齐清诺瞠目“这种事我们还没你和王蕊那么亲密无间。”
杨景行抗议“别破坏我的美好感觉。”
齐清诺呵,探究“比手舒服”
杨景行连连点头。
齐清诺哈,感叹“好快,早知道就不用受那么多累。”
杨景行也聪明了“这是自然选择,第一次快是为了女生少受痛,第一次时间长的都断子绝孙了。”
齐清诺好笑安抚“别这么敏感。”
杨景行又去看伤口“应该没血喝不喝水”
男朋友端来温水还是伺候着喝,齐清诺有点不适应“我自己来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答应”
杨景行早就发泄完了“作为老婆的一切合理要求。”
齐清诺狡黠“人生唯一的机会,我要好好想想。”
杨景行说“终生有效,不限次数。”
齐清诺惊慌“你是不是还想,不行了”
杨景行抱住女朋友凝视,好像不想说笑了。
齐清诺眼光流动“看什么”
杨景行又笑了“我想让你知道这短短几分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是你”
齐清诺同情男朋友的语言表达能力,宽慰“不用说,我懂你。”
杨景行有点出神。
齐清诺又问“想什么”
杨景行说“想写首曲子算了,不可能满意,天才也没用。”
齐清诺轻笑,然后容陡然加深“几分钟的小品,不难吧,哈哈”
杨景行的思维极其跳跃逃避羞愧“我想还是把那边装修了你把关吧”
齐清诺笑得颇具深意“要没今天,就不让我插手”
杨景行解释“不是,现在能理直气壮要你出力了。”
齐清诺想了一下“我要一间书房,隔音的。”
杨景行觉得“卧室也要隔音才好”
齐清诺真变女人了,都不谴责,不太确定地回味“刚刚有几次,特别后面,特别微妙的感觉,疼只有那里疼,但是涨得好像能牵扯全身。”
杨景行这人很公平,想给女朋友服务一下,齐清诺却坚决不肯,只想探讨而已,不过倒是盼望着安全期的到来,要再次尝试研究。
于是杨景行就把丝袜收藏起来了,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染血的丝巾,先放着等干透吧,齐清诺相信干透的黑色一定更丑。
确定没流血后,杨景行抱着女朋友去洗一下,洗得很小心,但是齐清诺也疼,而且擦的时候又发现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