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说“林姐说是星期四来浦海,有时间就简单见个面。到时候电话联系,你最好别化妆,裸妆可以,彩妆不好。”
何沛媛说“哦,好。”
杨景行又来“所以说长得漂亮就是好,没办法,别人不可能视而不见,你再别说我庸俗了”边说边把手机递给齐清诺了。
“你拿来”齐清诺配合得很好,对电话说“你先等会,我收拾人用力怎么用力行了,还跟我客气我不也是想你安心工作,哈哈行行行,回头聊,真得教训下了,不然越来越过分”
挂了电话,齐清诺还真发难“藏什么照片了”
杨景行卖笑。
齐清诺很好奇“非得这样吗有意义”
杨景行解释“我是跟着你思路,免得尴尬。”
“可我尴尬”齐清诺好像是认真的,又叹气“这做好事做得,自己一肚子”
杨景行担心“夸张的吧”
齐清诺继续感叹“这个还没走,又来一个。”
杨景行点头“见了杜林,这件事我以后再不管。”
齐清诺好像真要生气了,停下脚步看着男朋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天才吗,非用二皮脸才能处理事情那么高情商不能给女朋友用一点”语气在质问和疑问之间。
杨景行解释“如果这时候我一反常态,可能她真的会多想”
齐清诺用力点头几乎是吼的“我懂问题是怎么会形成这种常态常态,哼”简直悲哀。
杨景行也点头“嗯,看样子诺诺已经意识到了纵容是不对的。”
齐清诺申明“我从来没纵容过,更没欣赏过不说不等于不介意”
看着齐清诺算得上一反常态的神情,那眼神那眉毛那嘴角甚至鼻翼,杨景行还是二皮脸“终于说出口了,我总算能为诺诺改变点什么了。”
齐清诺真质问了“今天才知道以前觉得自己多完美是吧”
杨景行连连摇头“不是,侥幸心理,以为诺诺不会在意今天有教训了,今后一定改正。”
齐清诺是冷静的“就事论事,不涉及第三者,何沛媛那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杨景行点头“我很惭愧”
上了车,齐清诺要检查一下裤子“气得我都决堤了。”
杨景行死不要脸“堤早就没了。”
齐清诺并不是没完没了得理不饶人的类型“干了坏事不补救还变本加厉。”
杨景行不急开车,侧身好好看着女朋友“都说人生如戏,每个人有自己的角色,但又是互相关联的”
齐清诺讥笑明白“嗯,快乐最大化。”
杨景行羞愧恼火“别提这个我当然不想你因为我的无聊恶趣味不开心,而且有时候我确实过分了,但是我也要承认,这种坏习惯好像一直是我的爱好。”
齐清诺先不抨击丑恶,认真听着。
杨景行说“其实我自己也经常觉得无聊而且恶俗,没意思更没意义,而且我知道你当然介意,我自己看见你和彭一伟有说有笑都反感,何况是我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