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摸摸鼻子,溜了。
秋悲居所。
沈青云行串门之举。
秋悲有些后悔。
“好好作自己的宗主不好吗,干嘛非得好为人师”
但来都来了。
想了想,她说道“有志者,事竟成”
说了一大段宗主套话,沈青云点了三十七次头。
秋悲觉得自己尽了最大努力,松了口气,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姐,我来是拿青岚果的。”
该死,我还误会你有上进心了呢
秋悲沉默良久,递出储物袋。
“姐,走了啊。”
沈青云挥挥手,飘然远去。
秋悲几步上前,见老弟走远,赶紧关门。
“这该死的愧疚感,老娘还不信了,只要是人,还有教不了的”
心中一定,她跑去翻阅宗门长老的教学心得了。
木秀山外八百里。
牛氏爷孙抱头痛哭。
也不是爷俩爱哭。
若是堂堂正正的,照修仙界的套路来,输了找回场子便是。
但和秦武奇葩一对上,想找都不知道怎么个找法
爷孙俩回忆此次下山
算命未遂。
古宝不提也罢
无相灵驹呸
切磋呜呜呜
且一番气势汹汹上门,丢的不仅是面子
“此后在宗门内都抬不起头了,爷爷的大长老之位,还有厉虎宗主那头异种雷牛,不知会嚣张成什么样”
牛大维听得直叹气,正要开口安慰,又猛地一惊。
“大事不妙”
“怎的”
“哎,”牛大维长叹,“本以为威武你这次胜券在握你有没想过,输了此战后,宗主对你修行孔羽剑诀一事,会如何看”
牛威武听得心头一沉。
孔羽剑诀曾是兽宗总转必修功法之一,意义非同寻常。
“若此战赢,我携胜势归宗,加上爷爷的威势,宗主不会说什么”
可惜输了
连带牛大维威势大减,宗主会如何看待他这个阴阳怪气的威胁
爷孙俩沉默良久。
“还是得回去啊,那是宗门,家”
“爷爷说的是,”牛威武愧疚道,“回去后,孙子洗心革面,专心闭关,埋头做人”
牛大维听得老怀大慰。
“当一个男人知道能屈能伸,且能做到的时候,就真成熟了”
牛威武闻言,又犹豫道“我,我还想去见见无相灵驹。”
牛大维心口一疼,连感慨也变了,劝道“当一个男人知道舍得二字的时候,才真正成熟。”
牛威武懵了半晌,咬牙道“最后一次”
“为何如此执着”
“不是执着,而是不甘,”牛威武痛心疾首道,“若最后一战是和沈青云,无相灵驹定是我的”
牛大维唏嘘“这可能就是天意吧,谁能想到司马青衫那种人物,叫他少来人了,走。”
回莫田坊市的,只有律部一众。
宗门小天骄们,还留在木秀宗接受女修的栽培。
提起这帮没眼力见的小草芥们,拓跋堑颇有些长者威严。
“目无尊长,没大没小,我决定每月再给他们增加一篇自我稽考”
杜奎听得直撇嘴“我倒认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拓跋俩兄弟都不干了“你说谁呢”
“你且走开,”杜奎朝拓跋天摆摆手,指着拓跋堑娇笑道,“我可听说了,你挨个儿把他们叫进屋,玩儿谁是谁的爹”
这么不是人的吗
众人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