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他太……”卡蜜尔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斯蒂万制止了卡蜜尔的解释，他的嗓音显得格外苍老而哽咽：
“你是不是想说，他强大到能够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就制服了你？卡蜜尔，别在我面前卖弄你拙劣的智慧，事实上你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他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对卡蜜尔的表现感到极度不满。
“我早就告诫过你，你的眼光狭隘得如同老鼠一般，之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你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却忽视了更大的威胁。”
他的语气越发严厉，似乎对卡蜜尔的行为感到非常失望。
“你只是一台机器，你只要听我的命令就行，真是没想到，不是说全面改造之后会将无用的感情也一并改造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解，对卡蜜尔的反应感到十分意外。
“而且，那家伙都说出了要统治皮尔特沃夫这种话，你更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割下他的头颅，送到你的家主面前！”
他的声音愈发高亢，充满了对卡蜜尔的指责和训斥。
然而，尽管斯蒂万的声音声嘶力竭，但他苍老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将这些话语说得更加雄壮有力。
卡蜜尔静静地站在斯蒂万身前，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疯狂的癫男，看着他气急败坏地跳脚、辱骂、发泄自己的情绪。
卡蜜尔一直以来对斯蒂万这位菲罗斯家族的家主评价尚可。
如今，几乎所有皮尔特沃夫的家族都心知肚明，皮尔特沃夫真正的领导者和核心正是菲罗斯家族。
卡蜜尔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她认为，这其中多少有斯蒂万的一份功劳。
然而，斯蒂万此刻的表现实在是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甚至令卡蜜尔感到与过去的他判若两人，割裂感极重。
她逐渐理解为何历史上许多人物，尽管一生行事明智、仁德，可一旦步入晚年，便会做出种种离奇至极、荒谬绝伦的事情......
那名为死亡的怪物，那孱弱的身躯，那骇人的疾病，还有那衰老的思维...无一不让人发生质的变化。
\"好了，你先出去吧，认真反思这次任务的失败之处。自己去面壁室思过一段时间。\"
斯蒂万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急切和失态，重新坐回到躺椅上，不耐烦地朝卡蜜尔挥了挥手。
“斯蒂万，你好好冷静一下！”卡蜜尔丢下这句话后，一言不发地走向窗户，随后借助钩索飞跃而起。
然而，卡蜜尔并未察觉到，在她的身后，有一道充满贪婪与觊觎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了她的背影。
这道目光似乎要穿透她的胸膛，直视她内心深处跳动的心脏。
这道目光的主人正是斯蒂万。
“就让你再多说教两句吧……呵呵。”斯蒂万躺在躺椅上，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时光倒流回儿时，那时的菲罗斯主家一代，仅有斯蒂万和卡蜜尔两人。
相比之下，卡蜜尔可谓是十项全能，拥有着过人的才华和能力。
而斯蒂万却显得相对平凡，没有太多出众之处。
直至某一天，命运的抉择摆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