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一筒打在牌河中,墨晏殊开始计算自己手牌的符数。
底符二十符,加上两个明刻幺九牌的八符……还差四符才能够达到四十符,算下来的话,单听加两符、幺九牌的雀头加两符。
也就是说,只要单听幺九牌,自己的牌型就是四十符三番五千两百点。
只要这个点数能够直击谢雪兰,自己的队伍就能够重新登上第二名。
摸着下巴墨晏殊看向谢雪兰的牌河,第二巡谢雪兰弃掉一索,她很有可能会打断幺九,这样自己的机会将大大增加。
“碰daze。”
又是毫不犹豫的声音响起,海胧月伸手拿起牌河中的一索。
墨晏殊眉头想要皱起来,但是她明白,只要自己这个眉头皱起来,别人很有可能就会猜到自己要听什么。
强行将皱眉头的动作压下去,墨晏殊的鼻子不着痕迹的抽动两下。
‘咔哒’
二筒被弃在牌河中,墨晏殊开始伸手摸牌。
将摸到的牌放在手牌上,墨晏殊不悦的心情稍微有些回转。上手的牌是二索,对自己用处很大,因此墨晏殊毫不犹豫的打掉九万。
赤五万暂时还不能丢,虽然丢掉的话下家吃的可能很低,但这样很快就会暴露自己的牌型。
伸手将牌摸起,楚云雅很淡然的将中打在牌河。就算有全员摸牌运气上升的buff,楚云雅的手牌依旧没有多好。
这个中没有人碰,在谢雪兰摸完牌后,她将自己手上的那张发打掉。
“碰。”
没有任何犹豫,墨晏殊几乎是在谢雪兰将手拿开的瞬间出声。
‘啪’
非常迅速的将三张发摆在桌角,墨晏殊动作非常轻盈的将四筒打在牌河。
海胧月感觉有点不对,因为墨晏殊的打法和早上相比差别太大,如果说早上墨晏殊是温顺的小绵羊,那下午的墨晏殊就是矫健的藏羚羊。
不过有一点从始至终没有变——对胜利的渴望,尤其是来到下午,墨晏殊对胜利的渴望更加的强烈。
谢雪兰身周也有这样的感觉,甚至在海胧月看来,她们两人对胜利的渴望都能化成肉眼可见的火焰了。
楚云雅那边就要淡然很多,基本上感觉不到她有什么情感波动。
海胧月感觉很怪,明明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可是楚云雅竟然没有谢雪兰、墨晏殊两人那般对胜利的渴望。
‘咔哒’
轻响声出现在楚云雅面前的牌河中,在她的手拿开后,海胧月看见牌河内多出来张二万。
谢雪兰对于楚云雅的弃牌没有任何想法,现在她手上有二、三万的对子,只要在来两张一万或者四万,谢雪兰就能够有一杯口。
‘咔哒’
这次谢雪兰选择的是摸打,被弃掉的牌是北。
见没有人碰,谢雪兰也稍微松口气。实际上她有点郁闷,连续三巡,自己打的牌都被人碰走,搞得自己都不敢丢牌了。
谢雪兰弃牌结束,轮到海胧月开始摸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