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她说白天与人比试的事,等了许久才回去,说明天再来。
井甘随意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后就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井甘睡了个大懒觉,等起床时,隋江已经等了快小半个时辰了。
井甘伸了伸胳膊,仰头深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气,见隋江神清气爽、满面笑容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由打趣道,
“看你今天心情不错。”
隋江腼腆地笑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昨天把学子们送走我就来找你,想和你说说昨天的比试。”
“嗯,昨天比试怎么样?可赢了?”
隋江不是那等张扬、爽朗之人,即便满心喜悦和骄傲,也只是含蓄地点了点头。
“昨天一下子就有两百人办了我们书铺的借阅证,还说以后会经常光顾,还会来找我切磋。”
“是好事啊。我知道你不擅长应对人情世故,你只需与他们讨论学问,不必刻意迎合,也不必想着如何让自己变得圆滑。你只要展露你的实力,相信自会有人欣赏你,与你相交。”
有时,越是有个性的人反而越容易受人追崇。
她觉得隋江很有这方面的特质。
“我本以为书先生会来借盲文书,结果他没来。”
之前井甘确实和书先生约好了的。
不过书先生现在怕是忙得很,根本顾不上什么盲文书。
井甘瞧着隋江那明媚脸庞,感觉经过昨天,他与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整个人笼罩上了一层自信的光彩。
这样很好!
以后沧海书铺只会越走越远,他也要自信强大起来,才能撑得住场子。
隋江如今斗志昂扬,越发痴迷地沉入书海之中,除了吃饭睡觉,一分一毫的时间都不愿浪费。
经过昨天比试,他也深刻见识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
世间优秀之人无数,他不可懈怠,只有更加努力,才能一直被欣赏,一直赢!
隋江与井甘说了事就迫不及待回家读书去了。
井甘暗笑了一声,抬眼正好瞧见孙小娟从屋里出来,边走边细致地整理着衣领。
井甘奇怪地道,“娘,你今儿怎么没去铺子里?”
昨儿是井甘强制孙小娟休息放假,孙小娟这一心扑在赚钱上的人,今儿居然主动在家,奇了怪了。
孙小娟笑眯眯地道,“我要去观音庙上上香。”
“怎么突然要去拜观音,有什么事吗?”
孙小娟在井甘面前停下来,按捺不住心底的欢喜道,“我是去瞧瞧张媒婆给香巧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这么快就约见面了?香巧姐同意了?”
昨儿张媒婆才登门,今儿就要见男方,这速度未免太积极了些。
孙小娟笑道,“只是远远瞧瞧模样,不见面也不说话。我和张媒婆说好了,要是瞧着模样满意,其他的再慢慢了解。
女孩子在这种事上都害羞,你香巧姐只说全听我的。香巧她娘把香巧托付给我,我自要为她的未来负责。
虽然看人不能光看长相,但也不能长得太磕碜,那日久天长的瞧着也太闹心了。”
井甘算是看出来了,孙小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否则当年也不会蠢到嫁给井长富。
“具体是哪户人家,我让方东家帮忙查一查,比媒婆说的更保险。”
昨儿孙小娟和张媒婆说话,井甘取了耳塞一心放在书上,所以并没有听见她们谈话内容。
孙小娟便把对方身份说了,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帮你香巧姐好好把把关,女人嫁人就是重新投一次胎,可不能投错了。”
她对着屋角的水缸又理了理发鬓,整理好了就准备出门,突然又想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