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家个锤子,哪个企业家舍不得一点油钱,我让你不开车蹭我的,等下让你走回香塂。”
“呸,午饭是你请啊”冼为民满脸不屑。
“忘本了,忘本了,你忘记当年我烟屁股舍不得丢,都攒下来给你抽的日子啦”
“冚家铲,你真会扯。”
南易两人笑闹了一阵,冼为民也不去下个地方看房,两人就在城区闲逛。
走到一个有娱乐村之称城中村,两人在一个录像厅边上的台球桌前停下,拿起劣质的球杆,在三合板球桌上开了局。
冼为民把球撞散,见无一球进袋,就倚在球桌上说道“佩瑜想搞一个针对年轻女性的子品牌,目标是在全国各地开加盟店,她想和你聊聊,取取经。”
南易趴下身子,瞄着花色11号推出了球杆,低杆左塞,11号入袋,白球叫到9号球,站起身,人一边往球桌另一角走去,嘴里一边说道“我这里可没有真经,服装我根本搞不明白,早些年就认怂了,现在手里没有自己的服装品牌,只是吃了几个品牌的股份。”
复又趴下,高杆推球,9号入袋,白球没叫到位。
“佩瑜自己懂服装,她想取的是其他经。”
“我在香塂还要待两天,你让她来找我好了。”南易说着,在球桌前研究了一会,决定不冒险打长球,而是做了一杆给冼为民。
“杆法不错啊,以前没见你打台球呀。”
“慢半拍的屁话就不用说了,我的台球水平不需要你夸,上次和希金斯打球,我让他后一。”
“你使劲吹,看我表演吧。”
冼为民脸上露出强烈的自信,趴下身子,咔嚓、咔嚓,一杆接着一杆,一连七杆打进七个球,黑八也靠杆法送到了底袋口。
南易目瞪口呆地看着冼为民的表演,嘴里不敢置信道“妈的,你这些年就打台球了吧”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南易的台球水平算不上多高超,但是欣赏水平不低,冼为民表现出来的杆法和精准的走位,甚是不俗,离职业水准相差不远。
冼为民怡然自得,“当年在东京,打斯诺克是我的主要消遣,现在一个星期至少去三次俱乐部。”
“行,你牛,悠着点打,一会可能会来钓鱼的,玩玩。”
“你也太无聊了,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最多打五块十块,小场面,我在俱乐部见过有人打十万一分的。”冼为民逼格满满地说道。
南易肃然起敬,“十万一分,一局不得几百万”
“没这么多,打这么大的都是水平差不多的对手,一场打下来最多两三百万输赢,这种局很少能见到,平时最多的就是一千港纸一分,我偶尔也会去打,输少赢多。”
“哦,你那个俱乐部有专门吃这碗饭的吗”
冼为民摇头,“没有,俱乐部的会员主要为了交际,不会让这种人混进去,我去俱乐部打球也是其次。”
“不是为了商业人脉吧”南易若有所思。
“不是,我想进友好协进会,将来竞选政协委员,为维护香塂的安定繁荣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