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你想怎样称呼都行。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莫要称呼我为昱亲王妃了。免得你的合作伙伴,会心痛难忍。”
即便是面对强敌,林梦雅依旧好整以暇,半分慌张都不见。
对上云竹那双蕴含着致命杀机的妩媚双眸,她却是唇角弯弯,笑得温柔亲切。
一如当初,她第一次见到面如老妪的云竹。
“说实话,我还真是不想这样与你相见。你毕竟与我有恩情在,这样如何,只要能乖乖听话,我保证你的平安,而且还会对你以礼相待,怎么样”
看着春风得意的云竹在那边自说自话,林梦雅的眼神里,涌出几道冷讽。
“这些事情怕是你做不得主,还是叫一个能主事的人来吧。不管是在我的三绝堂,还是在烛龙会里,你,不过挑梁小丑罢了。”
林梦雅本来就是个毒舌,尤其是在拉仇恨这项技能里,有着天生的优势。
三两句话就道中了人家的要害,纵然云竹早已经是修炼多年的狐狸,但在那一瞬间里,却是对她动了杀机。
林梦雅柔柔的看着云竹,眸子里却是一片清冷的银灰。
她早就已经算准了对方不敢动她,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淡然的走出来束手就擒。攻心之战,她绝不让自己落于下风。
“林小姐果然厉害,没错,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的确是做不得您的主。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是请您,跟我走吧。”
不气不恼的云竹,对林梦雅依旧客气。
她们两个早已经对彼此心知肚明,所以也就多了几分耐心。
“也好。”
强忍着自己的视线,没有落在她们两个藏身的地方。
林梦雅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气定神闲,但心里却是忍不住还是会担心。
龙天昱也好,清狐也好,他们就快回来了。
那两个丫头,一定要好好的藏着,但愿那个箱子,能保她们两个的平安。
出了流心院的大门,外面早已经站满了黑衣人。
但这里的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染满了王府之人的鲜血。
这笔账,她一定要讨还回来
“为了抓我,你们还真是大阵仗。不知道冯姑娘,可还满意”
头微微偏侧,林梦雅似笑非笑的看着墙角。
那里没有躲好的一抹青灰色的衣角颤抖了片刻,随后,冯子蝶苍白而震惊的脸蛋,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真的是一个无名的张姑娘,冯子蝶只怕会心狠手辣的要她的命。
但可惜,她是林梦雅。
是冯子蝶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勾唇浅笑,林梦雅当然知道,自己对于冯子蝶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活着,或者是死了,你都得不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你放心吧,我这一去不论生死,他都会把这笔账记在你的头上。不过也许你会觉得,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识得你独门秘制的迷魂香。但他根本就不需要,冯小姐,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但我现在才知道,你早已经蠢得无可救药。”
哪怕是身陷囹圄,林梦雅依旧恬然淡定,一针见血的戳破了冯子蝶自以为是的假象。
那张刚刚还恐惧万分的俏脸,瞬间因为她的话,而陷入了疯狂的扭曲之中。
为了所谓的爱情,冯子蝶早已疯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阴魂不散的缠着他不放我比你更爱他,我比你更有资格”
“资格你冯子蝶有什么资格”
林梦雅笑得极为猖狂,天地之间,再没有比她更为骄傲的人了。
夕阳的余晖之中,她勾起的唇角一片凉薄。
目光如电,寸寸折辱蹂躏着冯子蝶的骄傲。
“我是什么身份大晋王侯嫡女,临天长公主之后,毒门执牛耳者亲传弟子,你有什么资格于我相争”
林梦雅语气轻柔,但是一字一句,都在打击着冯子蝶引以为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