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人在她的眼中,连个威胁都谈不上。
哼,果然是个女人,自大得无可救药。
“堂主说的是,我们不过是您麾下的小人物而已,哪里值得您费心思呢。”
三个人向来都是被捧惯了的主儿,被人这样无视,心中也就自然带着强烈的不满。
可林梦雅却笑得无比灿烂,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小人物么我从来不会随便轻视小人物,我的意思是说,你们的生死由我掌控,若我想要处罚你们,一念即死,我又何苦,来跟你们计较”
这话,彻底引爆了任南北三人的不满。
那金儒炳冷哼一声,眸子里闪烁着冷光。
“堂主这话,也未免太托大了。我们几个的确是三绝堂的人不假,但我们可是自由身。再者,我们为三绝堂的开疆辟土,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堂主如此草菅人命,只怕会让众兄弟寒心。”
“自由身”
林梦雅神色一凛,也收起了笑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的,你们在入我三绝堂之时,便已发誓,生是我三绝堂人之人,死是我三绝堂的鬼堂规上有言,无故私自退出者,视为叛逃,无论何人,要受我三绝堂倾堂之力生死追杀,怎么,二位不会忘记了吧”
任南北跟金儒炳的脸色难看,他们当然知道这项铁规。
不过,他们在心里头都觉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尤其是在三绝堂得到了足够的资本后,人早已经生了外心。
这一次,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挑衅堂主,更是为了谋夺更多的资源跟话语权。
这样,不管他们是另投明主,还是自立山头,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听到堂主都这样直白,他们自然也不会再隐忍下去。
“堂主莫不是要出尔反尔么您当初可是有言在先,入堂以后,得您批准可以退出。难不成,这些都是堂主用来诓骗人的么”
{}无弹窗白苏转身就走,郭爷只是冷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后,也带着儿子郭天通随后跟上。
任南北面上浮现出些许的狠戾,却是跟身后的几个人对了对眼色。
“老任,只怕堂主,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离任南北最近的男子,一身枣红色的对襟棉褂子,虽打扮得不如任南北富贵,面上也有些清苦之色,但人却显得极为精神矍铄,阴沉的脸色显然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看着白苏跟郭氏父子远离的背影,语气里冒着丝丝凉意。
此人正是靖州副堂主金儒炳,心机极为深沉,手段也是十分的狠辣。
“我自然知道,不过临阵杀将这种事情,她要是能做得出来,这人心也就散了。”
任南北毕竟比林梦雅这个堂主老辣,江湖经验也多得多。
不管林梦雅是处罚了他的人,亦或是找他的麻烦,都会落于下乘。
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堂主来说,刚才那执法队的丫头,可是闯下了一场惊天大祸。
林梦雅双眼微闭,坐在客栈的正厅内。
今天风和日丽,外面行人神色匆匆,却没有一个人,往这处不起眼的客栈里面探望。
不久之后,一抹纤细的白色身影悄然而至,只是冲着里面的女子点了点头后,便立在她的身后。
随后,郭氏父子赶到。
“属下郭茂,见过堂主。”
“属下郭天通,见过堂主。”
林梦雅换上一抹浅笑,对待以前的老熟人,她还是亲切有加。
“好久不见,郭爷一向可好”
当初在商道上,郭茂对她的照顾跟维护,林梦雅还是常念其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