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唾他一口“多你觉得这很多若是朝廷有支援还好,若是没有支援,亦或支援进不来,这些粮食只够吃一个月一个月后怎么办吃树皮,吃草根,杀马吃肉,最后吃人俺今日摸的这空缸,就是一月之后这整个粮仓的现况”
副将一惊,脸上假严肃也就成了真严肃“我这便亲自领人出城冲击金贼,既是杀贼,亦是突围。”
韩世忠给他指一条路“你冲出去后往太行山东去,到浚州,求援河北西路安抚制置使。”
副将犹疑“韩家军与大蛇军素来无甚交集”
韩世忠咳嗽一声,什么也没暴露。
副将接着怀疑“他们会帮我们”
“会的。”韩世忠将木盖子盖回去,怎么忍,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他们为人如何,大宋上下,有目共睹。”
副将神色之间是掩不住的稀奇“你个泼韩五也有崇敬的人”
他们私交很好,韩世忠又是个随意性子,副将偶尔也会叫一叫他那浑号。
韩世忠老脸一红,眼神极为不善“滚滚滚,快去点兵,若是带不回粮,俺就把你扒光吊城门上,让大伙儿看你的光屁股蛋”
“俺这黑蛋有甚好看,士兵还不屑看咧”
一主将一副将吵吵嚷嚷出粮仓,你推推我,我踹踹你,没个消停。
副将很快就点好士兵出去冲阵,韩世忠在城墙上看,看他们冲了回才冲破金贼封锁,扬长而去。
眼见着副将不见踪影后,韩世忠气势一变,再不是之前和副将嬉笑模样,整个人锋芒毕露。
“传下去”
“擂鼓”
“助威”
“随我出城杀敌”
援军他们需要,但杀敌他们也需要,韩家军绝不是一群只能窝囊等着人来救援的废物。
久守必失,守军守城之余,最好是时不时出城冲杀敌军,但谁都知道这个道理,能不能玩好还得看将领本身,玩得好就是出城杀敌,玩得不好就是打开城门白送。
韩世忠把马一拍,最先冲出去,余下诸骑也跟着鱼跃而出,金贼被韩世忠牵制住大部队,便只能派出小支队伍去追杀副将。大概战至三刻钟,韩世忠便要召令士卒回城,修养精神,来日再出城冲杀。然而人还没退回去,就见又有一支部队在后面进攻金贼,部队渐渐靠近,韩世忠定睛一看,双目怒瞪“这泼厮怎地又回来了”
那支部队打头的,正是韩家军副将。
副将一路冲到韩世忠面前,见主将面色不渝,便扯出一抹笑容来,大声说“使君”
赵构也封了韩世忠一个制置使,命他防守太原,当然,太原早就落入金贼手中,这个任命同时也是在和韩世忠说“你快把太原夺回来。”
副将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浚州城的援兵,来了。”
韩世忠猛盯着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简直就在脸上写着“你在开玩笑吧”六个大字。
这才三刻钟,援军就来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岳飞。
小将策马而来,从容且礼貌地一拱手“见过使君,某岳飞奉某家主公之令,前来支援韩家军。”
韩世忠与岳飞并肩作战,而玩家们为首的是十八岁青霓,他们正带着血书,前往燕山府,去寻那高庆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