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这里,都知道王惜石根本是在指桑骂槐,嘴上说的是猪,其实是在骂少马吉燕癞虾蟆想吃天鹅肉。那他说的他家专做杀猪的生意,当然也就当不得真了。”
贾珂忍不住好笑,心想“这王惜石说话好有意思,这次来扬州,能见到这样一个人,也是不虚此行了。”又向林如海道“衙门可曾问过王惜石母亲做的是什么生意”
林如海让衙役将那几个小厮带了出去,问道“珂哥儿,你怀疑马家灭门案是他们母子做的”
贾珂道“现在还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这王惜石十分不凡,不像是普通商贾人家的子弟,但他到底什么来历,我现在还判断不出,总得先和他见上一面。”
林如海道“你要见他倒是容易,他既是在甘泉书院读书,现在这个时辰,一定还在书院,你过去找他就是。正好我派人调查一下他们母子,等你回来,我这边说不定也有结果了。”
贾珂点了点头,因他不知甘泉书院在哪,林如海便派几个衙役换上便服给他带路。
那甘泉书院位于城郊,与衙门相距甚远,他们骑马赶来,也用了将近一盏茶时分。外人不能随便进入书院,好在林如海早有准备,一个衙役走到门前,向书院的门房出示林如海的手谕,门房忙将贾珂几人迎进书院,又去通知书院院长。
不一会小童过来,将贾珂几人请到大厅,奉上热茶,院长走了进来,但见他面容清癯,举止潇洒,一头长发已经白了大半,和胡子一样打理的十分整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院长道“几位现在过来,还是为了马家的灭门案吧。”
贾珂道“正是。徐院长,王惜石还在你这里读书吗”
徐院长微微一怔,点了点头,说道“他自然还在这里读书,不过这两天请假没来。”
贾珂心想“这两天那八十万两官银不就是两天前被人盗走的嘛难道他也参与了可是这也太明显了吧”问道“那真是可惜。徐院长,不知你觉得王惜石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院长沉吟道“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太聪明了,所以难免恃才傲物。他来书院不过几天,就数次打断教他的先生讲课,自己上去说,先生不该这么讲,应该那么讲了。偏偏他的学问是极好的,比书院里的先生都好,所以他每次说的都比先生说的好,那几个被他当面顶撞过的先生,都被他弄得十分难堪,无地自容。这两天他没来书院,教他的那几个先生,都着实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多出许多。”
徐院长虽然是在控诉王惜石的种种劣迹,但贾珂越听越觉有趣,他来书院之前就觉得王惜石说话做事很有意思,此时更觉这人又有趣,又可爱,愈发想要和他见上一面。说道“既然书院里的先生的学问都比不上他,他都可以做这些教他的先生的先生了,他为何还要来书院读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