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眉毛一挑,伸手摸了摸贾珂的头顶,随即抓住贾珂的脑袋,压到自己面前,笑道“你想要我做你老婆”
贾珂脸上发热,笑道“当然。”
王怜花笑得温柔,语气却非常轻蔑,说道“等你长得比我高了再说吧。”
贾珂郁闷地咬了王怜花一口,王怜花比他大了一岁还多几个月,他要是现在就比王怜花高,那么他和王怜花之间门,一定有一个人不正常。
两人商议一番,便离开临春馆,去了衙门。贾珂找到林如海,闲话几句,就道“昨天我看了温小云和卢板儿的供词,他们有几个地方说的不清楚,我想见见卢板儿,问他几个问题。”
林如海就让衙役去温小云开的成衣店斐绣庄,把卢板儿带过来,谁知衙役出去许久,最后空手而归,说道“大人,卑职没有找到卢板儿。听斐绣庄附近的邻居说,斐绣庄从昨天早上起,一直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
卢板儿平时住在斐绣庄,没有在外面租房子住,他手上有斐绣庄的钥匙,不会因为温小云被押在牢里就进不去。卑职将卢板儿平时爱去的地方,与他相熟的人的住处都转了一遍,他们都说,他们从昨天起就没见过卢板儿。”
林如海脸色微变,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卢板儿一个大活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你们几个拿着卢板儿的画像,去城门问问,看看他们这两日有没有见过他。”
那几个衙役领命而去,过了一炷香时分,一个衙役赶了回来,说道“回禀大人守在城门的兄弟们这两天都没见过卢板儿,他应该还在城里。”
又有一个衙役进来,说道“大人,我们在斐绣庄后面的池塘里找到了一具男尸,那池塘离着斐绣庄有一里远,池底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石头。凶手将那具男尸头朝下扔进池塘,尸体的脑袋卡在石头缝隙里,所以尸体没有浮上来。
而且尸体的脑袋与石头相撞,导致骨头变形,又在水里泡了很久,我们找到尸体的时候,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身上又没穿衣服,暂时辨认不出他的身份。尸身上有许多伤痕,不像是水底石头弄的,我们怀疑尸体生前曾经遭受过酷刑折磨。”
林如海心中一凛,说道“你们找些和卢板儿相熟的人,让他们去看看那具男尸,是不是卢板儿。”
那衙役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卢板儿难道杀他的人是楚留香”
林如海道“你为何认为是楚留香杀的卢板儿”
那衙役道“如果不是卢板儿说那件衣服是温小云给楚留香做的,咱们这些人现在都被蒙在鼓里,上了温小云的当还不知道,更不可能怀疑是楚留香劫走了官银。无论楚留香是为了灭口,免得卢板儿说出更要命的事情,还是为了泄愤,毕竟卢板儿坏了他的好事,他都是最有理由对卢板儿下手的人。卑职做了这么多年衙役,这种事情,卑职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