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凭据?”
程煜神秘的一笑,随即把乾清宫东头那个供奉列祖列宗灵位里的情况跟费林讲述了一遍。
费林听了,再度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灵位的摆放真如程煜所言,那么毫无疑问,那个地下皇宫就是广通王的子嗣所建。
“可是广通王……那个呆逼他家老子岷王欠了一屁股债,虽说他跟阳宗王都是庶出,这笔债轮不到他们去还,但是这哥俩的日子过的也不算富裕吧?你说他们鼓动苗人帮到造反已经是个笑话了,他们哪块来的钱在地底下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程煜点点头,说:“一开始我和老赵也觉得很迷惑,但是,我们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也正是这种可能,让我们彻底颠覆了这座地下紫禁城是奇功一件的想法,而开始觉得这是一场泼天大祸。”
“快讲快讲。”
“现在是弘治元年,三十多年前,早一点儿,三十七八年前,那就是景泰,朱祁钰刚刚登基。”
“哎哟喂,你个小杆子,你讲话跟老子注意点儿,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个皇上,你特么就这么直呼其名啊?”费林急了,这反应倒是跟赵半甯如出一辙。
程煜哈哈一笑,不以为忤,继续说:“晚一点儿,三十一二年前,那就是正统复辟成功……”
没等程煜说完,费林径直打断了他的话,那可是正经的皇上了,名讳是绝对不能胡乱说出口的。
“你跟老子打住,不许提先帝名讳。”
“广通王是景泰二年意图起事,而当时朱祁镇已经被放回来一年有余,却一直被朱祁钰幽禁在高墙之内。”
费林记得简直想一巴掌把程煜抽翻了,千防万防,他还是没防住程煜说了先帝的名讳。
“你他妈嘴上就不能有点儿把门的啊,你这种吊样子,老子现在就能把你打进诏狱你还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