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澄说道“带你去看一些对你来说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
我说道“看什么。”
这倒是引起了我足够的好奇心,让我看什么呢。
又开了十几分钟,看到前面有三艘船,捕鱼渔船的那种。
船还是挺大的。
我说道“看你们捕鱼吗”
那些渔船果然是在捕鱼。
程澄澄说道“捕鱼我会带你来看捕鱼吗。”
我说道“哦,那是什么。”
程澄澄说道“制毒。”
我一听,愕然。
这帮家伙,在这些渔船上面制毒。
不是,应该是这么说,程澄澄手下的这些人,弄着渔船,表面出来捕鱼,实际上,是在船上制毒。
贺兰婷跟我说,说他们在外面的海上的一些小海岛种植制毒所用的植物,然后提炼出来在海岛上制毒。
可是,根本不是那样一回事。
难怪贺兰婷说找不到外面他们制毒的小岛,因为根本不是在小岛上,虽然是在海上,但是是在船上。
任谁也不会不可能是想到,他们竟然是在海上的渔船上挂羊头卖狗肉假装捕鱼实际上是制毒。
程澄澄说这些人其实并不种植制毒植物,他们直接进材料来船上自己提炼,产毒,然后销往陆地。
销售的模式,是千变万化,有的是扔在某个地点,然后那边的接头去提着走,有的是开车上高速,在高速上某个路段停下来,从这个车拿去给接头方的那个车,警察就是要抓这些人,特别的难抓。
我提出想去船上看看,程澄澄说你不怕吗。
我说有你在呢。
程澄澄问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难道,告诉了我这些,然后就弄死我
不然告诉我这些干嘛,不怕我回去告诉贺兰婷吗。
贺兰婷换了拖鞋后,去洗手间,一会儿后出来。
看着桌上的水杯,拿过去喝了一口。
我说道“你谈恋爱就是这样子的吗,十天半个月不联系我都可以。”
她说道“见多了烦。”
我说道“见多了烦,不见了想,是吧。”
贺兰婷说道“还好。”
我说道“知道你也很独立,可是你这十天半个月不联系我,我有种惶惶的感觉,我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哦,是不是你男朋友哦。”
贺兰婷说道“见那么多干嘛你不忙吗。你不忙,我忙。”
她说话有些冲。
我说道“那时候我家里对你这么个态度,你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是吧。”
贺兰婷说道“还好。”
我拉着她过来,她不过来。
好吧我坐过去。
坐在了她的身旁,然后抱了抱她,问道“那你干嘛这些天对我态度冷冰冰的,不暖不热的。”
贺兰婷说道“忙,累。我也不喜欢天天见,更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
我问道“你这话说得我心里凉凉,我是别人吗”
贺兰婷说道“我跟家人我都不一起住。”
这话的意思是说,我跟家人都不一起住,干嘛和你一起住。
这也是她的行为风格,独特,独立,个性。
她喜欢自己有自己的自由空间。
我也能理解她的这个做法,李敖的那个又漂亮又漂泊、又迷人又迷茫、又优游又优秀、又伤感又性感、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的妻子胡因梦,在和李敖离婚之后,李敖接受媒体采访说了那么一句话。
记者问李敖,胡因梦那么美,对你又那么痴心,为什么你舍得离弃她
李敖回答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有一天,我无意推开没有反锁的卫生间的门,见蹲在马桶上的她因为便秘满脸憋得通红,实在太不堪了。全场所有人哄堂大笑。
后来,很多记者借李敖的话嘲弄胡因梦,胡因梦却淡然一笑同一个屋檐下,是没有真正美人的。
李敖和胡因梦的纠缠过往我不想评价什么,也没资格评价,不过两个人之间,最好还是要保持一个度的。
保持一个距离,拥有自己的空间。
这是人性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