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邵玉雅,顶着哥哥那吃人的眼神,撑着雨伞,走下台阶,想扶姐姐下车。
结果她刚走几步,就被邵驰渊给骂了回去。
邵玉雅也不敢自作主张了,只好扶着严秀芬,眼睁睁的看着暴雨将车子狠狠地拍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场诡异的僵持还在继续着。
天边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叶姗姗起床拉窗帘,却无意间看到了杵在楼下走廊那里的一群人。
再看走廊前的车子后座,好像蜷缩着一个女人。
正抱着膝盖,默默地哭泣着。
叶姗姗叹了口气,大姐也真是的,阿渊都带她回来了,最后一步还要人去请吗?
真是公公的亲闺女,亲的。
叶姗姗戴上帽子,免得被吹出头风病来,再披上外套,下楼去了。
总得有人来打破僵局吧。
她不介意推一推这对拧巴的姐弟。
门口走廊只挡头顶的雨,不挡风里的雨。
斜风一浪一浪的将雨水拍打在邵驰渊的身上,他整个人都湿透了,指尖一片冰凉。
可是很快,一双温热的女人手掌包裹住了他冰冷的指尖。
他猛地回头,便看到自己的老婆正眉眼娇俏的看着他。
粉面含春,笑意融融,那眼神好像在问,你个大傻帽,怎么还不上来陪我和孩子。
邵驰渊瞬间妥协了。
默默将她的帽子拽拽好,转身把她推回客厅,这才再次向门口走来。
打开车门,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矫情兮兮的大姐拽下车来,粗鲁地拉着她来到客厅,便冷漠地松开手,将她丢在了原地,转身牵着自己老婆的手,上楼去了。
冲了个热水澡,邵驰渊内心的邪火逐渐平息了下来。
他正准备拿毛巾擦水,便看到浴室门被人推开了,一双女人的手伸了进来,紧接着是女人如花的笑颜。
他心爱的老婆正歪着脑袋问他:“要我帮你擦擦吗?不收小费哦。”
抱歉,他实在忍不住。
一把夺了毛巾,胡乱擦了擦,抱着老婆啃两口再说。
就是可惜,老婆还在排恶露,最后只能浅尝辄止。
午饭他没下去吃,没胃口。
最后是阿征嫂端上来给他的,连带着叶姗姗的月子餐。
吃完饭,邵驰渊把自己和叶姗姗的餐盘摞在一起,等帮佣来收走。
听到脚步声,他也没有擡头,下意识把餐盘递了过去。
等到人走了,叶姗姗才提醒道:“刚刚不是阿征嫂,是大姐。”
什么?
邵驰渊正在核对他即将出版的幼儿绘本的书稿,闻言诧异地擡头,问道:“她真的不闹别扭了?”
“真的。”叶姗姗漱了口,过来坐在他身边,陪他看书,“不信算了,反正你们姐弟的事,我不掺和。”
“你好意思说你没搀和。”邵驰渊哭笑不得。
叶姗姗耍赖皮:“有吗?我可没叫你去兰桂坊找她啊,我也猜不到她躲在兰桂坊。”
……邵驰渊狠狠亲了她一口:“不准再说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