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昼却置若罔闻,他跑到毛阶身边,急切地说:“毛先生!夏侯彰那厮不可信!他答应事成之后要杀我灭口!”
毛阶眼神一凛,还未及反应,夏侯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杜昼,你果然是个麻烦。”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杜昼后心。杜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转身,看着夏侯彰手中还在冒烟的弩机,缓缓倒地。
苏羽赶到时,只看到杜昼渐凉的尸体。他怒不可遏,调转马头朝着夏侯彰冲去:“贼子,拿命来!”
夏侯彰不慌不忙地举起长枪,与苏羽战在一处。两人皆是当世猛将,枪来枪往间,火花四溅。然而,苏羽因挂念钟繇安危,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声巨响传来,城墙轰然倒塌。烟尘散去,只见一队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杀了进来,为首之人正是华歆的心腹谋士沮宗。
“钟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沮宗冷笑着,指挥黑衣人向钟繇所在的方向逼近。
钟繇望着四面楚歌的局势,突然长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兵符,掷向苏羽:“苏将军,许昌就交给你了。带着杜氏族人,从密道出城!”
苏羽接住兵符,急道:“钟公,末将拼死也要护你周全!”
“不必了。”钟繇摇了摇头,白发在风中飘扬,“我钟氏世代忠良,今日就算战死,也不能辱没了祖宗名声。你快走!”
说完,钟繇拔出佩剑,带领仅剩的亲卫迎向了沮宗的黑衣人。苏羽红了眼眶,朝着钟繇的背影重重一拜,随后带领杜氏族人,朝着密道方向突围而去。
许昌城内,战火愈演愈烈。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厮杀声、惨叫声回荡在夜空。钟繇的佩剑最终折断在沮宗手中,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在乱刀之下壮烈殉国。
而苏羽带着杜氏族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成功逃出了许昌。他们望着身后熊熊燃烧的城池,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苏羽握紧了手中的兵符,暗暗发誓:“钟公,杜氏上下,苏羽定当为你们报仇雪恨!华歆、沮宗,咱们的账,来日方长!”
在许昌城外的一处密林里,苏羽清点着剩余的人马。杜幾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精神:“苏将军,如今许昌已失,我们该何去何从?”
苏羽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沉声道:“去洛阳。天子虽在华歆掌控之中,但洛阳城防坚固,且有不少忠于汉室的旧部。只要我们能赶到洛阳,便可重整旗鼓,夺回许昌!”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逃往洛阳的同时,华歆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布局。沮宗站在许昌城的废墟上,向华歆禀报:“主公,苏羽带着杜氏残部逃往洛阳。要不要派人追杀?”
华歆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不必。就让他们去洛阳。我倒要看看,在天子脚下,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传令下去,休整三日,全军开拔,直取洛阳!”
与此同时,在江东,孙权收到了许昌变故的密报。周瑜看着手中的情报,沉吟道:“主公,许昌已落入华歆之手,若让他再拿下洛阳,恐怕整个北方都将被其掌控。我们是否要提前采取行动?”
孙权望着长江滚滚东逝的江水,眼神坚定:“传令下去,集结水师,准备西进。华歆野心勃勃,若不遏制,我江东迟早会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这天下,绝不能让他一人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