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眼尖,一眼就看到她,叫道:“苒苒,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到!”
季苒还没答话,就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回头一看,门锁被打坏了,阿斌用力往里推沙发,面目狰狞扭曲。
季苒马上就明白阿斌的用意,他这是见败露了,想抓住自己和天天做人质逃走啊!
“阿斌,你逃不掉了,你自首吧!”季苒叫起来:“是霍雯茜指使你这样做的,你不是主谋,你只是从犯,你现在停手,法官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阿斌一声不吭,用力继续推沙发。
季苒见状,再不和他废话,把天天放在地上,扑过去捡了两个空酒瓶,回身在窗台上一磕,就拿着破碎的空酒瓶冲上去戳阿斌的手。
阿斌没想到她来这一手,手顿时被季苒戳了几个血窟窿,他顿时恼羞成怒,退后两步捡起枪就对着门口开了两枪。
季苒已经预料到了,扑在了地上,子弹击在沙发的背上,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声音。
几乎在同时,下面也传来了枪声,高寒和霍子寒打碎了门锁冲了进来。
“阿斌,你逃不掉的!你想告别……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高寒率先冲了上来。
阿斌抬手就对着楼梯开了一枪,再看卧室,门又被季苒堵上了,他一狠心,就往另一个房间冲去,边往楼梯又开了一枪。
等他跑进书房,高寒没了压力就追了上来,跟着阿斌跑到书房,可门已经被阿斌锁上了。
“霍子寒,你先去看季苒!”高寒对着门锁开了一枪,头也不回地对霍子寒叫道。
看到大伯,五婶就悄悄诉苦说:“老夫人刚才还念叨你怎么还不来,说二少爷太过分了,害死了他父亲还不够,还想让他死了多挨几刀,催着让你去警局把尸体要回来呢!”
大伯一看屋里乱七八糟堆了很多办丧事的东西,就无语了,道:“她人呢?”
“在卧室里躺着,中饭也是我送上去吃的!精神不是很好!”五婶道。
“我上去看看!对了,这几个人是我找来帮忙的,你安排他们工作吧!”大伯看看季苒,就上楼了。
五婶也没怀疑,让高寒他们把东西搬到楼下的房间,让季苒跟着自己去厨房帮忙。
季苒心急如焚,只想尽快找到天天,可又不知道天天被藏在什么地方,为了不引起五婶怀疑,就跟到了厨房。
她一边干活,一边分析霍家的情况,霍雯茜会把天天藏在哪呢?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霍琳住的那栋别墅,就开始想怎么在不引起五婶的怀疑前过去探视呢!
“五婶,这别墅这么大,不会只有我们几个帮工吧?”她粗了嗓子问道。
“当然不是,有七八个呢,以前一大家人更多,最近几年减了……你把这些菜都洗了,我去看看老夫人晚饭想吃什么!”五婶抬手指了指堆在一边的菜,就急急往外走。
季苒却在她抬手的时候看到她手腕上戴了一块名表,这表是款时尚的欧米伽,女款的,价值少说也是五万吧!
五婶一个佣人,戴这么好的表?
季苒记得当初五婶很朴素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