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窦婶儿过来开门。
卢大夫也出来。
开了门,来的竟然是雷家的管家,“卢大夫快跟我去一趟吧我家小姐病了”
看是雷家的人,窦小郎立马拦着不让,“镇上好几个大夫,你们干啥不找他们我们村里就只有卢大夫,我娘还没脱离危险不能走”
窦清幽也冷冷瞧着,不说同意。
卢大夫想到镇上那些议论的口舌,眼神闪了下,“药堂里好几个大夫,我这边还走不开,你们先请别的大夫看看吧”
“别的大夫看不好卢大夫快跟我们走吧”管家又不能说,又急切的不行。
窦小郎怒哼一声,“这边病还没治好,你们把大夫叫走,是想害死我娘吗”
跟随而来的小厮也怒了,“你们还不是病没治完把大夫拉走了我家小姐病了,为啥就不能叫卢大夫”
听他这么说,显然是知道杜启轩拉来卢大夫的事,这来叫卢大夫,明显就是对着干。
管家一看,踢他一脚,上来拉住卢大夫,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家小姐不知道误食了啥中毒了,正危急,还请卢大夫快去一趟吧”
卢大夫神情一凛,看向窦清幽窦小郎,“我先去一趟,走之前再看看你娘,若是有事,立马去叫我”
窦清幽看管家那神色不像装的,“卢大夫请便吧。”
窦小郎不同意,“娘还危险,凭啥他们有大夫,还非得要把给娘治病的大夫叫走那娘咋办娘出事了咋办”
“娘只要不再出血,能醒过来就没有大危险。”窦清幽拉住他。
卢大夫也知道梁氏情况凶险,她是长久阴虚心火旺,肝气郁滞,几次胎气不稳,大出血难产,这下身子是亏损大了。想了想,就道,“我走到镇上,再叫个大夫过来看着”
窦小郎这才憋着气,阴沉着小脸,不说话了。
卢大夫跟着雷家的管家刚走。
老宅又出事了,来找卢大夫想解救的法子。
“啊出了啥事儿了”窦婶儿大嗓门的问。
“是牛牛吃了草料,吐着白沫倒在地上,快不行了”刁氏喊话。
“还以为是人出事儿了,这么砸门卢大夫接了诊,去给人诊脉去了”窦婶儿撇了撇嘴。
刁氏呼吸一窒,“卢大夫真走了我家的牛都快死了”
窦婶儿哦了声,“这可没办法了卢大夫是被雷家的管家强行叫走的”
一听雷家叫走的,刁氏就知道怕是真的,要不然她喊那么会子,卢大夫早该听到了。
等她急忙忙走了,窦婶儿才远远喊一句,等会还有个老大夫过来,可以来找她们。
刁氏气恨的咬牙,家里的牛是吃了毒草了还是毒药,眼看着可不行了。
老窦家的牛吃坏了草料,中了毒,没多会,吵吵的村里就都知道了。
有老把式看过,让灌绿豆汤,藿香水。
可牛不是人,灌也不好灌。
等镇上的大夫过来,老宅的牛就咽气死了。
一头成年的壮牛要二十来两银子,刁氏这下可是哭的眼泪突突的掉,比哭梁氏伤心多了。
窦二娘喊着有人要害他们,“那水我差点就喝了,后来怕起夜才倒进了牛槽里牛就中毒死了这肯定是有人害死我们我们根本没有得罪谁,是谁要害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