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仙让他看,“这些是拳头打的,脚踢的这些还是轻的我已经或者没有任何意义了”
“凤仙你别做傻事你”窦传家劝着,眼神余光瞥过来,就见她露出大片肌肤。肩膀和胸前都是被打的乌青。脖子下面还几道抓的血印子,刚结痂不久。他顿时就怒了,“那个畜生竟然这么打你简直不是人”
“传家哥我真的不想活了我也不知道该咋活了我要是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杨凤仙哭着,生无可恋的样子,却没拉上衣襟。
窦传家看着不好,忙拿了那旧棉袄给她披上,“你不能死你这么好,咋能一死百了你要是死了,你爹娘,你娃儿咋办”
杨凤仙痛哭着又扑进他怀里,搂着他哭的伤心绝望。
她身上的热气贴过来,阵阵的体香也扑鼻而来,偏又哭的这么伤心绝望,窦传家是又心猿意马,又觉得注意这个太卑鄙下流,又想安慰她,又不敢不好推开她。
正不知道该咋办,就赶紧有一只手伸进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衣带,窦传家浑身一僵,“凤凤凤。凤仙”
“我是不想活的了,只可怜传家哥跟我一样也是个苦命人我感激你这些次救了我,我也没啥报答的,就让我死前,报答传家哥一回”杨凤仙如泣如诉的说着,已经拉开窦传家的衣襟,伸手去解里面的中衣。
窦传家吓的抓住她的手,“凤仙不不行。我们不能做做这事儿我”
“连你也嫌弃我吗”杨凤仙抬眼,幽怨凄婉的看着他。
“不是的”窦传家摇头,“我没嫌弃你我是我是”
“你是怕对不起嫂子”杨凤仙问他。
想到梁氏,窦传家愣了下,才发觉他这样跟杨凤仙这样,真的不好太不好了
杨凤仙看他的样子,松开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满脸泪痕,生无可恋,“也罢我自己不想活,咋还能这个时候拉你要死的人是我该死的也是我”
见她衣衫不整,伤心绝望,真的要去死,窦传家鬼使神差,一把拉住她,“凤仙”
杨凤仙看他来拉,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扑进他怀里。
窦传家本就坐在一块草堆上,他一拉,被杨凤仙这一扑,一下子滚倒在地。
杨凤仙急忙搂着他,两人抱着滚了几圈,落在一片树叶苇草的洼地。
窦传家衣襟大开,压在她身上,而身下的人也衣衫不整,泪眼朦胧,姣好的面庞上带着泪痕,泛着红晕,又媚眼如丝,咽了下气,盯着她看。
杨凤仙眼底闪过一抹得逞,哭着抬头搂紧他的脖子。
窦传家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温存之事了,从梁氏有孕,一宗事儿接着一宗事儿,她又总是胎气不稳,不是卧床休养,就是静养,而生完小儿子,更是翻天了一样,从之前的分房睡后,两人连同床都不曾了。
眼下温香软玉就在他怀里,窦传家终于忍不住,把持不住,朝杨凤仙伸手。
压抑难耐的娇吟,勾人心弦的低泣,身子软的像水,完全不是梁氏能比的,窦传家很快就沉溺了一样。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窦传家还没回来,梁氏沉着脸,难看无比。
直到下学的窦三郎和窦小郎回来,窦传家这才两腿有些虚浮的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