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二娘心里想到了的,果酒传出了名声,来买酒的人势必多起来,到时候他们家就会赚更多的钱。可他们已经赚了几千两,这又送来五千两银子,他们多少银子了
窦大郎也有些心惊,想到以后会有第二个五千两,第三个第四个,他就心里悔恨,当初分家,没有站在梁氏那一边,说啥都跟他们分走。现在只能守着那二百来两银子,还干不了啥
窦传家又躺在之前的屋里,睡了多少年的屋,熟悉到骨子里的,可却觉得冷的彻骨,盖了两条棉被,都冷的他哆嗦。
窦占奎和刁氏也没有睡,在商量咋让窦传家管着银子,最好把这笔银子管到他们手里来五千两啊不是五两五十两哪是那个贱人该享用的怪不得穿金戴银
“有了这些银子,一年一年的翻倍,到时候咱们家腰杆子也硬了,二娘也能嫁的更顺利”刁氏现在也想把这些银子弄到自己手里,光说有个屁用只能听着,连看看都看不到,又到不了她手里。
窦占奎又骂窦传家不中用,要是中用了,早把银子掌管在自己手里,他也能拿到家里来。
两人商量了半夜,最后也没能得出个好方法可以拿到那些银子,只能一个窦传家去要。可梁氏肯定不会给。
窦二娘也没睡好,不过是激动的,愤恨的,起来嘴上就起了三个水泡。
窦大郎看了问她,“咋一夜起了几个水泡”
“这几天吃辣的上火。”窦二娘有些羞恨,看窦传家起来就走了,过来找刁氏。她倒是想出一个主意的
“纳妾”刁氏诧异。
窦二娘点头,“找个温柔小意的伺候爹,时时服侍,体贴。再生上个儿子,爹的心自然就被她笼络住,到时候”她觉得,只要窦传家强硬些,拿出拳头来,梁氏只能受着打。窦清幽几个更不在话下。
刁氏皱眉,“伺候体贴就是,生个儿子还是算了”生个儿子也是抢家产
“姥姥你咋想岔了不是需要他吗当然得生了以后咋办,还不是姥姥说的算”窦二娘笑着拉住她的胳膊。
刁氏听她说了半天,就点了头,要给窦传家纳妾。不仅给窦翠玲送了信,还给刁家送了信,她能信得过的就这两家了。
窦翠玲接到信儿,腊八饭都没吃,就和赵成志急匆匆赶了过来,一来就打听五千两银子的事儿。听是真的,急脚的直在屋里转悠。
“倒是有一个人,我一个表妹嫁了人,但她男人得病死了,她长得也温婉端正,就是婆家不愿意让她再嫁人,我估计是想要一笔银子,给他们些银子,就能放了表妹回来再嫁”赵成志沉吟道。
窦翠玲一听也道,“我见过那表妹倒是长的温柔小意肯定比那个泼妇母老虎强百倍”
刁氏一听,仔细打听完赵成志那个表妹的情况,年轻,齐整,人柔顺,觉的不错,一合计,就决定用赵成志的表妹了,毕竟找刁家的人,得放血。刁顺也会时不时的黏上来,多占便宜。分一点可以,分多了不行
窦清幽一家气氛低沉冷凝,刁氏和窦翠玲几个紧锣密鼓的张罗着,要给窦传家纳妾。
见了赵成志的表妹,陈娇娘之后,刁氏更是满意,当即由赵成志说了来意。
陈娇娘看着他说的多好多好,张张嘴,欲言又止。
“表妹虽然是做姨娘,但也看给谁做,在哪家里做。我大哥他人生的公认的俊,现在家里家产都快过万了,你嫁过去就是姨太太再也不过这种被婆家拿捏欺压的日子了”赵成志劝她。
陈娇娘抿着嘴,垂眼不说话。
窦翠玲也劝她,“你难道想一辈子就在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