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家里气氛果然不是太好,窦三郎心里也遗憾,果酒她们辛苦酿了,却没接到圣旨。又劝了梁氏一番,“真要做了皇商,不只是在村里酿酿酒,咱们家真接了这个旨意,以后的辛苦劳累数不尽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梁氏看都劝她,翻了翻眼,“明儿个去了姥爷家庆贺,回来咱们就得忙起来了”
“是得忙起来了我回来的时候,秦少爷还说想吃咱们家腊肉腊鸡了”窦三郎笑。他也是怕娘心里不舒服了。
娘几个坐一块吃了晚饭,逗着小六玩了半天,听窦三郎讲跟夫子学的东西,“这个严夫子极其厉害,我所有疑惑,只要稍加不对,他都能提点,讲通。我跟夫子说了,我想明年下场。他就给我讲策论,我现在的策论也越写越老练,比之前强了不少。”秦寒远果然是因为严夫子才一直留在正阳县念书的,就是不知道严夫子是啥身份,能那么厉害。
听他越来越有把握,梁氏也欣慰,“咱家腊肉前几天没吃完的肉晒的还有两块,你明儿去县城,就给秦少爷带上吧”
窦三郎应声,催促都早点回屋歇息。
天冷了,要烧炕了,窦清幽怕冷,已经从楼上搬到了楼下房间,回屋就是热炕。
樱桃和苏梨在屋里给她挑明儿个穿的衣裳,淡粉色绣折枝花通袖袄,底下白色挑线裙子。淡紫色绣花斜襟小袄,粉色绣花裙子。
窦清幽指了淡紫色那一套,泡了脚躺在炕上,想樊氏差点说出口被赵氏打断的话。
窦三郎过来敲门,“四妹我和小郎的荷包都做好了吗明儿个要戴着的”
窦清幽起来,披上袄,“我找找”她抽空给窦三郎和窦小郎绣了个荷包,打了络子,放在了箱子角给忘了。
到巷子里摸出来,窦清幽过来开门递给他,“给明儿个直接戴上就行了”
窦三郎看她披着袄子站在门口,伸出手来,忙接过来,“我就忘了跟你说一声,没做好我买一个戴上”笑着催她赶紧关门回炕上,拿着荷包回屋。
两个荷包一蓝一紫,绣着梅花竹叶节节高,清雅寓意。窦清幽的绣活儿不是太能见人,就是绣出来的带着股意境。窦三郎把两个都捞了。
次一天起来,穿上长袄束上腰带,就戴上了那紫色荷包。
“为啥没有我的”窦小郎一看就不干了。
窦清幽还没起。
窦三郎拉住他,“你四姐前头给你绣那个,你是不是用着呢”
窦小郎拿出装银子的荷包,“可是这个这是四姐练手的。”绣个不好看的给他,给三哥个好看的。
“我回头给你买个玉佩戴”窦三郎哄他。
“你又帮人抄书了”窦小郎斜他,一想不对啊,“四姐不可能就给你做了,不给我啊你是不是拿了俩你准备把那个漏下送给谁的快说”指着他。
窦三郎嘴角抽了抽,有个这个精明的小弟,他怎么不那么开心呢
“你是不是准备拿四姐绣的荷包给秦寒远的”窦小郎虎着小脸瞪他。
“咋可能”窦三郎让他别胡说,“我就想换着戴,也戴上断断某些人的心思长这么机灵干啥”又不得不把另一个浅蓝色的拿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