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幽还是每天一如既往,看书练字,偶尔做做针线做做饭,摆弄酒曲,侍弄果苗。
去年的果苗,经过一年的精心侍弄,长势也格外喜人,今年再长一年,明年就能移栽了。
梁氏也跟着她侍弄果苗,亲自到作坊里拉龙须面,忙活着。
窦婶儿和连氏几个都安慰她,三郎年纪小,学问好,前程大好让她不用多担心
她们是也都不相信窦三郎念了两年书,就能考中功名了。功名不是那么好考的不过她们倒是真心希望窦三郎能高中
马氏也强烈盼望着,去年都没有考中,今年必须得中了他们家如今都成了皇商,那学政和县令也打点了,儿子的学问没有问题,今年高中,那她就能挑个中意的儿媳妇抛却窦四娘
樊氏也盼望着,二孙子要是考中了功名,这亲事才更好说一些。
很快几天过去,考完的学子纷纷出了贡院考场。
秦寒远也在外面接,看到窦三郎出来,招呼他,“考的如何有没有把握”只有他高中了,窦四的身份才能跟着提高。从乡下庄稼富户的女儿变成耕读之家的小姐
窦三郎笑的有些忐忑,“我也不知道,反正尽力了,就等着看结果吧”
秦寒远不悦的皱眉,“你把试题都默出来,找严夫子看看你答的有没有毛病怎么能没把握”他要是考不中,窦四岂不还是身份上不来
窦三郎也想问问严夫子,等了梁二郎出来,就直接跟秦寒远去了严夫子那,把大体情况默出来,给严夫子瞧。
严夫子把两人的答题情况都了解了,又给两人讲解了一遍,让回家等消息。
给窦三郎评解的最多,秦寒远就以为窦三郎学的时间短,还有些薄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他都求着严夫子把他拉了过来,跟着严夫子他还能练个秀才都考不中
梁大智安慰了两人一番,“你们都还年轻着呢前途都是看得见的”
窦三郎笑笑,“家里要开始教授各村酿果酒了,我得赶紧回家帮忙了左右已经考过了,结果如何无法左右,就等着吧”
梁大智就拜谢了严夫子,又跟秦寒远和秦雪钧谢过,带着梁二郎和窦三郎回家。
看到儿子回来,梁氏急切的就想问考的咋样,又咽了下去,“这几天都磋磨坏了吧快洗了澡,好好吃个饭特意买了野山鸡,野兔子,炖了汤,烧的干锅兔肉”
窦三郎笑着应声,招呼梁大智和梁二郎也留下,他去洗澡。
梁二郎不愿意,“我们还是回家吧爷奶和娘他们都还在家里等着呢”
梁大智想想也是,“左右要商量教酿果酒的,我们明儿个还得再来的。”
送走父子二人,一家人等着窦三郎洗漱好,一身清爽的出来,都坐在桌旁,陪着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