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郎跟屁虫,率先爬上了马车,跟着一块。
窦清幽看看长生,“你要不要也去”不知道陈天宝教了多少,这一趟她南下,长生出奇的乖。
长生眼神一亮,跟着她也上了马车。
窦三郎看着,想了想以后娘和陈天宝成了亲,他们四个也都是兄弟姊妹了,也没说啥。
于是四个人就赶到梁家沟。
黄氏一见他们,就笑扯着嘴,“你们二舅去接了你们回来说是今儿个会过来,我们买好了菜割了肉杀了鸡,一晌午却都没等到你们人,谁知道下晌过来”
马氏斜她一眼,立马笑着打断,“外甥跟舅亲,这是想给你们当舅的省下一顿饭呢”
樊氏看看,拉着窦清幽,问了兄妹俩这一趟的情况,拉进屋,让坐在炭炉旁边,喊了赵氏拿干果蜜饯肉脯小吃食来给他们吃。
黄氏看没人接应她的话,有些尴尬讪然,就看着长生道,“这个娃儿是长生吧长得可真齐整”怪不得陈天宝要收养他,要娶小姑子了也没送走。就是不知道这占了长子的名分,以后家产咋分
长生不友好的看她一眼,到窦清幽旁边跟着一块坐。
把想过来说话的常月荷,梁玉娘都挤一边去了。
不过常月荷的注意也不在窦清幽身上,她难得才能见到窦三郎,这个次南下她也没能跟着去,几个月不见,他像是又高了些,清俊的脸庞因为瘦了,也多出了几分棱角,人也越发沉稳了。
窦三郎端坐在梁贵身旁,一派大人象。
常月荷有些痴痴的望着,又接近不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窦三郎眉头微皱。
常月梅端着茶过来,碰了下常月荷,警醒她别在外面丢了人。她已经在给她说人家了,窦三郎这就不要再想了不仅她想不了,她看二房的梁玉娘,也只是一头热。
梁玉娘虽然不舒服常月荷对窦三郎的接近,不过她心里也清楚,不论是梁家还是大姑家,都不会再娶个常家的闺女,常月荷没有希望。看她不避讳的痴望,忍不住也看向窦三郎的反应。
窦三郎端坐目不斜视,跟梁贵和樊氏,马氏,梁二智,黄氏,赵氏,梁大郎几个说着话。扭头看了看被姥姥半搂在怀里的窦清幽,沉声讲了这次的新酒,甘蔗酒和凤梨白酒,说是想法一个是窦清幽起的头,一个是梁三智起的头,一块合伙试酿出来的。
黄氏心里暗暗不满。还真是在南边跟着老大和老三酿出来的,却昨儿个不说,非要今儿个来说,给他们个下马威,好让他们都得感激她们
马氏和梁大郎对视一眼,也都明白过来。
赵氏没吭声,剥了一把干果仁给窦清幽,“这个开心果和大杏仁,咱们家往年都没买过的。今年买了不少,多吃点”
窦清幽忙谢过,给一旁的梁六郎,窦小郎和长生分吃了,最后两个给樊氏。
樊氏笑着不要,让她都吃了。
兄妹坐了大半天,说了半天话,商量好过完年再开始酿甘蔗酒,因为酒曲不多,还要培育新的酒曲。酿造甘蔗酒的酒曲和其他果酒的不一样。
看快傍晚了,这才起身告辞。
梁贵亲自兄妹送上马车,看着马车走远,还久久没有回转身。
“爷爷人都看不见了,该回去了”梁大郎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