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丢失的时候,身上戴的有四爷给的玉坠为证还有我给他打的一对福纹赤金镯子”香姨娘急忙回忆。
就是说,只有身上戴的东西能作证,身上却是没有胎记可以辨认。
香姨娘急忙拉着秦妈妈问她,儿子在哪立马就想见到他
秦妈妈到上房回话儿,“只有血丝玉坠和一堆福纹赤金镯子为证。”
秦四太太立马压下话,“也就是说,谁都有可能得了那两样东西,凭借着他们过来认亲了四爷本就多子多福,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几个的,只是这不知道哪来的攀亲的,可不能进了门,混淆了秦家血脉”
那边香姨娘已经哭着过来,要找儿子。
“成何体统”秦老太太皱着眉。
秦妈妈立马出去,不时两个婆子就把香姨娘给拉了下去。
“把当年接生的稳婆,和乳娘,伺候的丫鬟,能找的都找回。再派个得力的人去一趟正阳县。”秦老太太发令。
既然知道了,秦家血脉,也总不能流落在外。
秦流均一听,“我跟三哥一块过去一趟”他也好久没去过正阳县,那边不是出了个酿果酒的酒镇,正好过去玩上些日子,府城他也待的烦了
秦雪钧想想,他跟着去也好,起码到那里就能把窦大郎先带出窦家,让窦家有什么算计,也落空。
秦老太太看他也支持,就让家里的人去查其他的,让他们兄弟俩一块先去趟正阳县。
老窦家正在逼窦大郎拜堂成亲,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他和窦二娘是从小就定下来的婚约。现在该到了成亲的时候
窦大郎不同意,“血丝玉坠是我的东西吧你们让我娶窦二娘,就是想让她借着我嫁进高门大户不惜用下作的手段给我下药,告诉你们就算生米成熟饭,你们也休想”
窦小郎已经给他传了信儿,说是他极有可能是大家少爷,被抱来的。老刁货要利用他让窦二娘嫁进大户人家做少奶奶。
他本来就怀疑,之前以为那血丝玉坠是他和哪家的小姐婚约信物,却不想定的却是他和窦二娘。他很确定窦二娘是窦翠玲的闺女两人长得很像那血丝玉坠就只可能是他的了他和刁家人都不像
窦占奎怒恨的咬牙,“你和二娘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就不是不娶也得娶”
刁氏也劝他,“事已经成事实了,大郎你就认了吧二娘这下可真的是为你了命都搭上了”
窦大郎冷笑,“为我搭上命你们不过是想借我攀上一个高门大户的亲事告诉你们,做梦”宛如也为他搭上了命,可是他却辜负了她。
窦占奎气恨的要打断他的腿,被刁氏拦了下来。
晚上继续给窦大郎下药,送窦二娘进他房里过夜。只要二娘怀上身孕,他也不敢不认
而窦大郎成窦二娘童养夫的事,也很快传到了梁家沟。
梁二郎正在跟家里乞求,让他娶窦二娘。
马氏气的双肋生疼,“你你个孽障我还以为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姐,或者是应你奶奶的愿,看上了四娘,却没想到,你你竟然跟窦二娘那个阴毒恶狠名声败坏的小贱人”
“娘二娘她没有你们听到的那么坏那些事都是误会大姑看二娘是眼中钉肉中刺,她做的好事也成了坏事”梁二郎跪在厅堂解释。
“你给我住口”樊氏怒喝,怒的两眼一阵阵的发黑。